但千机已经重新定，不再理他了。

半个时辰后。

苏满星偷偷摸摸地来到璇玑殿大门前。

林玄尘依然一动不动地跪在那里，仿佛一尊雕塑，又仿佛是被痛苦与绝望侵蚀得只剩一层空壳，风轻轻一就碎了。

苏满星看得十分不忍，他悄声对林玄尘：“玄尘真人，请跟我来。”

林玄尘抬，漆黑的眸中像结着冰，又像燃着火，他哑声：“千机老人肯见我了？”

苏满星：“不是。不过我有个东西要给你看，关于林清的。”

……

苏满星将林玄尘带到了一偏殿，四探查一番后锁上门。他方才冒死从师叔祖那里偷来了天书，现在正十分不熟练地摆着，折腾了许久，终于翻开书页，书中影像显现纪景泽作为魂魄第一次经历这个世界的场景。

“林清他……很久之前就认识你了，是那意义上的久。当时，师叔祖找到他，与他约定助他魂魄归位，送他回到原来的世界，他帮我们除掉傀儡师的魂魄。不过，当他得知天书的存在后，想用天书帮你改运换命，让你不再那么凄苦孤寂地过一生……”

他一边说一边翻页，很快到了一篇：

“后来，就跟你经历的差不多，林清一次次救了你，然后又助你来到天玄……不过，跟这次不同的是，收徒仪式前，林清犹豫了，他不想回原来的世界，不想……离开你，于是尝试用别的方法除掉傀儡师。”

“但是，无一例外都失败了。每次重启天书，都需要消耗使用者一年的寿命，林清在原来的世界只有八十二年的寿命——这对那个世界的人来说，其实算寿——但林清一次次尝试，一次次重来，渐渐地耗光了自己的寿命……”

苏满星有些说不去了，因为他发现林玄尘似乎有些不对劲。

“玄……玄尘真人，你怎么了……？”

苏满星不忍心看林玄尘继续徒劳地追寻一个虚乌有的希望，也不忍林清所的努力与牺牲无人知晓。他想，如果林玄尘知林清也不想抛他离开、也曾为了两人能继续在一起而过很多很多努力的话，大概就不会那么痛苦、也能有所释怀了。

但林玄尘脸上神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他站在影中，脸上表晦暗不明：“……他原本可以心无挂碍地离开的。”

苏满星：“……啊？”

林玄尘的声音破碎：“如果不是我、如果不是我……”

林清原本可以心无挂碍地离开这里，回到他原来的世界，然后继续过完他八十二岁的年华，度过他或寻常或彩的一生。可是如今……自己用这可悲的、自私的、无足轻重的将他绑缚在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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