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指尖从发穿过，两修的手指在位上不轻不重地。林清的疼缓解了很多，他问林玄尘：“怎么不灯？”

林玄尘动作微微一顿，随后默然站起，去亮桌上的烛台。

他方才一直在旁边守着林清，不知不觉竟看得痴了，浑然未觉时间逝，周围已是一片黑暗。

昏黄的烛光亮起，林清双手抱膝，脑袋枕在膝盖上，侧去看林玄尘。在黄灯火的映照，林玄尘面廓分外柔和，发披垂来，落在颈侧，显得整个人十分温柔缱绻。

“其实……”林清缓缓开。

林玄尘端了一盏茶走过来，低低：“嗯？”

林清接过来抿了一，将茶盏放在一旁，斟酌着继续：“其实，没有第二个林玄尘。”

林玄尘顿住了，抬定定地看着他。

那目光看得林清心发，呼发。他咬了咬牙，继续说：“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个『林玄尘』。”

林清不敢看林玄尘的表，闭着一气说完：“其实我拥有天书可以穿越时间，第一次认识你确实是在门仪式上，而后天书不知怎么回事把我带回了一百多年前，让我偶然救当时才四岁的你。把你给别人收养后，我想看看你过得好不好，于是又穿越到你十三岁的时候过了一段时间，嗯，就是这样。”

林清说完半天没听到动静，小心地睁开一只，偷偷去看林玄尘，却见他仍在发怔，不由纳闷地用手在他面前挥了挥，看人是不是傻了。

此刻林玄尘大脑的确是一片空白。他想要好好思量林清的话，但所有的心神都被那句“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个”占据了。

原来，他并非觉得我是累赘，也并非要抛我不顾；

原来，他梦中喊的人是我；

原来，他着急要见的人也是我……

林玄尘脑中如炸响一蓬烟，炸得他目眩，光溢彩的璀璨光华皆从双眸中透了来。

他一把攥住林清的手腕，将他拉近自己，急切问：“你说得可是真的？”

半真半假吧。但林清仍是毫不心虚、煞有介事地了。

林玄尘心神激，他已被封住所有语言，只能将林清拥在怀中。

其实林清也是张的，但见林玄尘似乎对他这个说法丝毫不到怀疑，也就放了心，慢慢放松靠在他怀中。

林玄尘从未觉得自己的人生有像今天这样满足过，一颗心飘飘如在云端，即便此刻死了也甘之如饴。

他垂去看林清，而林清也恰在此刻抬眸看他，目光笑，像他在无数个夜晚中梦到的那样温和款款。林玄尘如被蛊惑了一般，慢慢低去。

林清看着他慢慢靠近的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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