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离之前就已了决断，现在就看林清如何选择。

如何置林渊，成了最大的问题。

一黑衣的林渊徐徐降落来，毫发未损。他不再看林玄尘，那张俊却又死气沉沉的面孔朝向林清，然后直直向他走了过来。

如果这样的话，这些天他们所作的这一切努力不都白费了吗？

林玄尘拄着剑勉力半跪起，他看着僵持的两人，以及一步步靠近二人的林渊，渐渐咬了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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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看了会儿云诡谲的上空，转对晏离：“晏老，如果你和师兄联手……”

自从收了林渊的火，灭鬼一变得容易了许多。不久之后，地上鬼哭渐歇，也不再有鬼涌向结界裂，不知是躲了起来，还是已经被他们消灭殆尽。

？再借火！”

……

不过现也不是去鬼地搜寻的时候，因为林渊还在外面。

林玄尘仰一鲜血，抬手制止了林清的靠近：“别过来！”

如今他们要取走碎梦，势必会引林渊；而若要重新困住他，唯一的方法似乎就是将碎梦放回原位。

林清脸唰的一白了，失声喊了句“林玄尘”，脚便向他奔过去。

而明柳又错了什么，要受此痛苦煎熬？

他难以决定，正自犹豫，忽见一光猛地撕裂天穹，云层中轰然炸响，声似惊雷，磅礴的冲击向四面八方开，连带着地面都在微微震颤。

数十年前，各大宗门联手建此结界就是为了困住林渊。但现在看来，结界本就不堪林渊一击，真正困住他的其实是被藏在地的碎梦剑——也就是明柳的魂魄。

林清：“……”

接着，一个白的影坠鸟般从云层中跌落，狠狠砸在地上。

林玄尘被林渊打落了来。

晏离双手抱臂，冷静：“不可能。林渊如今已是不死不灭的状态，再多人联手也无法除掉他。”

晏离叹了气，神中也有不忍，但仍将手伸向林清，再次说：“把剑给我。”

林清取碎梦剑托在掌中，看着它时，一颗心就像是被架在了火上炙烤。他已经唤醒了明柳，现在若再把她送回去，是要她清醒着继续封困在暗无天日的地底，还是要她重新沉沦在过去的记忆和虚妄的幻梦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晏离飞掠至林清边，向他伸手：“把剑给我。”

“那……想办法困住他呢？”

晏离没有说话，而是偏看向了后的鬼地结界。

林清看向晏离，动，神凄惶。他抱了碎梦剑一步步缓缓后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