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看到明柳表空了一瞬。

他试探着继续：“你都记得，对不对？他就死在你怀里……明渊山庄也没了，先是被一群孤魂野鬼占领，成了葬岗，现在更是变成了冥渊鬼地……”

记忆中的世界以明柳为中心，向外辐，超过她记忆范围的地方则是一片黑暗。当她脱离原定的路线，走至记忆与黑暗的界时，忽然云层飘散，月光大亮，林渊抱着琴现在桐树，在缱绻的晚风拂中，一双幽的睛向她望过来。

但她没有回。

“对不起，林渊……对不起。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永远跟你在一起，生死都不分开。”明柳几乎泣不成声，“可是，我已经失去你了……无论梦中重来多少遍，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我已经自欺欺人太久，现在，也该梦醒了……”

明柳蓦地顿住了脚步。

在他思考时，明柳已追着林渊来到院中，然后失去了他的踪迹，看着紫的桐和黑蓝的天空怅然若失。

注意到她表变化的林清霎时惊了，随即激动不已：明柳对这句话有反应！

林清心中蓦地一动：等……明柳上次有落泪吗？

明柳呜咽了一，痛哭声。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前这人，恐怕本不是来自明柳的记忆，而是她魂魄的化……

而且，明柳在客栈中注视着窗外时的那个表……

林渊上前一步，向她伸手：“你要丢我吗？”

见此景，林清也不由跟着叹了气：“明柳啊明柳，林渊已经死了，你这又是何必。”

明柳双手掩面，单薄的如秋风中的落叶一般，浑都簌簌地颤抖起来。

随后，她用手背了泪，转向外走去。

明柳垂睛，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

而他也正是被明柳的魂魄所裹挟，所以又一遍地经历这些记忆？

然无声落泪。

可是，明柳神魂沉浸在过往的记忆中，不听、不看周围的一切，他又该怎么将她唤醒呢？上一次的记忆回中，他已经过很多尝试，都没有奏效。

“小柳儿，你要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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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成了一行尸走，终日在冥渊鬼地中游，而你的魂魄也被锁在碎梦剑中，镇在地底。难你想一辈待在这里？”

这些话很残忍，林清于心不忍，但又不得不这样刺激她。

林清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可是，你的孩还活着，你不想看看他吗？看看他大后的样。他了天玄宗，如今是门弟，日后会成为天玄宗首徒，甚至是掌门……”

是不是正一遍又一遍地回到过往的记忆中？

林清思索着，心中升起一个念：他是追随着明柳的魂魄而来的。那么，明柳的魂魄究竟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