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后，《仙途》的主角诞生了。

林清怀疑，这个孩也像明柳一样生而知之，他刚生来时就不哭不闹，目光也不像寻常婴孩一般懵懂。有时，那双黑白分明又纯净无暇的睛看过来时，林清甚至有他能透过碎梦剑看到自己的错觉。

主角周岁生辰那天，宾客云集，就连久不山的易惊寒都到场了。各宝在主角边围了一圈，但主角越过了笔墨纸砚，越过经书算盘，越过印章刀剑，而是颤巍巍地走到明柳旁，抓住了碎梦剑。

青山剑派的五师兄愣了一，喜：“这个孩一定很有练剑的天赋，大必然要成为绝世剑修啊！小师妹，你让他拜我为师怎么样？你也知，我剑法可好了。”

晏离嘲：“练剑还用你教？明柳自己不会教吗？不过，这孩是木双天灵，正好我师兄也是系天灵，不如拜我们天玄宗，由我师兄收为弟。”

五师兄不服：“我大师兄也是系天灵，可以拜我师兄！”

晏离：“你拉倒吧，易惊寒都不收徒弟。”

林清不由慨，主角生来便资质不凡，又背靠天玄宗及青山剑派两座大山，爹爹还是元婴尊者，这妥妥的天之骄啊。如果没有后来那件事，他这一生将会是多么顺遂。

但天不遂人愿，还没等主角大，“那件事”就降临了。

————

和林清想象的不一样，事发生的时候并不是晚上，而是午。窗外淅淅沥沥地着雨，雨声和有些暗的光线都人眠。明柳像只小猫一样慵懒地窝在林渊怀中，两人边听帘外雨打芭蕉的声音，边喁喁地说着私话。不知明柳说了什么，林渊角一弯，弯个极淡、却也极温柔的笑容。

明柳看着他脸上的笑意，有些晃神。

无论多少次，明柳都抵挡不住林渊的微笑。她脑袋一歪，枕在林渊的肩上，双手揽住他脖颈，叹：“林渊……”

未竟的话语被堵在中，化在两人齿之间。

林清正待闭不看，就听门外传来脚步声，有人打断了这片刻的温存缠绵。

老家在帘外躬：“庄主，夫人，有客来访。”

明柳支起：“什么人？”

“小人不知。那人只说，有很重要的东西要给庄主。”

两人对视一，林渊起：“我去去就来。”

明柳等了一会儿，林渊还没有回来，她便了里间，掀开床帐。时年四岁的小林清睡得正香，明柳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的睡颜，微笑着伸手理了理他睡了的鬓发，那个曾经稚气未脱的少女上也散发独属于为人母的慈。

“清清我儿，娘亲的乖乖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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