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柳倒没觉得有什么。她仰看着林渊，语气轻快：“你知吗？我是被师父捡来的孩，因为是在柳树捡的我，所以取名明柳。但是，我一直住在青山上——青山并不是真的‘青’山，而是白茫茫一片雪原——这么大，还没见过柳树。这次山，我真的很开心，看到了柳树，还遇到了很多有趣的人。我觉得，活到二十五岁也没什么不好，如果不是师父捡了我，不到一岁时我就要死啦，多活的这二十多年已经是上天对我的馈赠。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能用这二十多年去我想的事呢？”

林清心，明柳记是真好，小时候发生的事居然都记得。他忽然意识到，现在他经历的这些，不也正是明柳脑海中的记忆吗？一百多年过去了，这些记忆却丝毫没有褪，仍如此清晰鲜活。

谢无：“一邪术。据说，只要在被控者上魂丝，再摇响摄魂铃，就可以控人的神魂，通此者甚至能摄神取念，将人的灵魂整个走。这铃铛，恐怕只有懂这功法的人才能摇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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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柳：“唔……我也不知怎么回事。这铃铛我们拿在手里就摇不响，我昨晚听到铃声的时候，林渊离那么近，他却没听到。”

林渊也无从辩驳。想来想去，仍有一不解：“你六师兄怎么肯带你山？”

林渊略一。

晏离抓了抓耳朵。他实在看不这铃铛有什么名堂，便往谢无边凑了凑，问：“师兄，你看，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玄机？”

客栈里，晏离拿着一串铃铛，对着光翻来覆去地看。

林渊眸光微敛，垂首不知在想些什么。良久，叹了气，抬对明柳微微的笑意，主动牵起她的手，“我们走吧。”

明柳吐了吐：“六师兄不知这件事，我是小时候自己听到的。他们都以为我年幼不晓事，但我都记得。”

谢无看着那铃铛，蹙眉思索，半晌，向林渊问：“林兄，你可曾听过‘牵魂’之术吗？”

晏离拿着那铃铛放在耳边摇晃了一：“也不响啊。”

林清不由慨，明柳说的这些，倒也不无理。只是，倘若她知日后两人惨烈的遭遇，会不会后悔山，后悔此刻的相遇与心动呢？

明柳正在把昨晚的经历原原本本、绘声绘地讲给晏离和谢无听，现在已经讲到了最后：“对，我们走到底，里边什么都没有，就只有这串铃铛。我昨晚被人控制，不也是听着铃声走的？应该就是这铃铛在作祟。”

明柳从未见林渊笑过，只觉得他笑起来如冬雪初，如初生，不知不觉，竟看得有些呆了……

明柳和晏离一脸好奇地凑了过来：“‘牵魂’？那是什么？”

“一串铃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