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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老，晏老——你在哪儿？别玩了，快来吧——”

林清心发冷，再也不敢多待，快步离开这里。走了十几步，回一看，那些乌鸦还是无声立在那里，笼罩在烟雾和纷纷灰烬中，着实瘆人。

直蔓延到周围方圆百里的土地，烧了整整三年不灭，烟雾和灰烬久久地漂浮在整个冥渊鬼地上空，直到现在都未消散。

是晏老？他受伤了？

有的羽翼完整，有的半边都不见了，空的腹腔，瘪、白骨森森……整整一排散发着死亡气息的乌鸦居临地立在枯枝上，全都无声地、定定地盯着林清。

“晏老应该不会是故意整我吧？”

原来是只鸟。

林清松了气，正要还剑归鞘，第二只乌鸦飞来了，停在第一只乌鸦旁边。

然而想起来前晏离那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林清又有些不确定了。他抿了抿，像是怕惊扰到谁一般，压低了声音向四方呼喊：

林清僵立在原地不敢动。

他是谁？他该去哪儿？现在要怎么办？

林清没有贸然上前，他停在远仔细观察了一阵，发现那人始终一动不动，终于捺不住，放轻了脚步走到那人边，蹲拍了拍他肩膀：“晏老？”

因为周遭景都差不多，再加上雾遮挡视野、影响判断，林清也不知自己走了多远，在何。他有些沮丧，正打算停休整，思考接来该怎么办，忽然目光一顿，看向前方不远。

散的发垂来，遮住他大半张脸。虽然看不清五官和表，但林清也能确定，这人并非晏老。

哦豁了呀。

地上有一团灰的事，看起来像是个俯卧在地的人影。

林清默默加快脚步。

刚嘱咐自己千万要跟他，否则会有危险，结果一转，人就不见了。

可是，这只乌鸦，并没有睛，却也在用它黑的眶看着林清。

不过，比起这里瘆人的氛围，林清更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晏离并不在附近。

越向前烟雾越，十步以外就只能勉看个廓。林清攥了灵虚剑，小心翼翼地前行。因为这里太过寂静，他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委实吓人，于是只能边走边小声地叫着“晏老”，给自己壮胆。

伏在地上的人动了动，颤巍巍地撑起上半，慢慢抬。

耳边忽然响起“扑棱”一声响，林清的神经受到刺激，先于意识反应，灵虚剑已鞘三分，他才发现是一只乌鸦飞到了旁的一截枯枝上，此时正歪着看他。

接着是第三只、第四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