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林清又：“得也很好看。”

林玄尘心里骤然一阵狂，手指一颤，“傀”字最后一便地划了去，力透纸背。

然而未等他说什么，林清已换了话题，他撑着，望着跃动的烛火叹了气，一脸怅惘：“今晚什么都没问来，和晏掌柜的这个易，好像不太划算。”

刚才那句话，只是他随一说罢了……

林玄尘垂盯着那个被毁了的“傀”字，一动不动，像是在暗自压抑着什么。半晌，他若无其事地抬手将其抹去，淡淡应声：“我不这么认为。”

林清疑惑地“嗯？”了一声，转向林玄尘，问：“你有什么发现？”

林玄尘神已如常，不见任何异样：“晏掌柜。他就是昨晚的黑衣人。”

之前晏掌柜去敲林清脑袋时，他曾伸手挡了一，便是这次短暂的手，让他一认晏掌柜就是那个黑衣人。

林清：“！！”

他惊得直起，一掌拍在桌上，愤愤：“我早看他不是什么好人！说什么我喝了那坛酒就回答我的问题，结果这混一开始就没打算说实话！胡扯什么‘活人生意’‘死人生意’的，都是撒谎！”

林玄尘微微一顿，脸上表罕见地有些微妙。

林清骂够了，又转向林玄尘，纳闷：“你都看他是黑衣人了，怎么不当场戳穿他的谎话？”

林玄尘摇了摇：“他份特殊，这件事我们不便手。待明日救千机门被困之人，我们便回天玄。”

“啊？”林清眨了眨，不解：“什、什么意思？你知苏满星他们的落了？”

林玄尘：“嗯。”

林清急：“那我们快去救他们呀，为什么要等到明天？”

林玄尘：“他们暂时没有生命危险，无需担忧。而且，你醉了。”

林清：“……我没有呀。好吧，刚才是有些乎乎的，但现在已经完全清醒了。”

他站起，走了两步，“你看，这稳健的步伐。”

——事实上脚步虚浮，东倒西歪。

林玄尘担心他摔倒，扶了一把。

林清抓着林玄尘的胳膊，顺势倾凑近了些，让他看自己的睛，“你看，这清明的神。”

林玄尘：“……”

林清几乎要趴他怀里去了，仰起的脸距他极近，漉漉的双黑白分明，轻浅的鼻息中带着醉人的香甜。

林玄尘望着林清的睛，间动。他心中明白，林清只是醉了，只有他喝醉的时候才会同自己如此亲近，不似平日那般疏离客气。

可是，即便心里明白，他也仍忍不住一靠近……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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