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宴掌柜继续问：“这么说，你小时候是在云城大的？”

这句话好像只是无意间的闲聊，林清心里却猛然升起了危机意识：说好是自己问、对方答的，怎么又成了对方发问自己回答了？

这样去不行。

林清心一横，抓起了酒坛。

晏掌柜终于在陈旧的柜里翻到了三个酒杯，其中一个还带着豁，他正拭净了打算三人对坐饮酒、促膝谈，一回便惊得呆住了：

林清正抓着酒坛仰“咕咚咕咚”地豪饮，喝完了还坛朝晃了晃，示意一滴都不剩了。

他豪迈地把酒坛往地上一摔，抬手去角酒：“我喝完了。现在开始问问题。”

林清目光炯炯地盯着晏掌柜，“你到底是什么人？”

晏掌柜：……

不是说“不善饮酒”吗？

林清是直到刚刚才察觉不对劲的。

他们三人方才说话时,旁边不时便有游魂在如意楼里，钥匙全是自取自放，本无需经过掌柜。

对这些亡灵来说,这完全就是自助式酒店嘛。

既然这个掌柜有与没有都没什么区别,那么,这个所谓的晏掌柜又是哪里冒来的,他真的就是“掌柜”么？

而且，仔细想想,一座杳无人烟的空城，一个早已荒废的酒楼,里边居然还会有掌柜，这件事本就很值得怀疑了。

晏掌柜听了他的问题，挑眉：“我是什么人，你不是早就知？我只是这里的一个掌柜而已。”

林清反相讥：“掌柜？这里除了你再没有其他活人,你跟鬼生意呢？”

晏掌柜笑：“不错，我的确和鬼生意。之前不也说过么,‘活人多，我就活人生意；死人多，我就死人生意。’再说了,你们两个不正是活人吗？”

林清被噎了一。对方的确是这么说过，可是……

“既然是生意,你怎么不问这些亡灵收钱？”

晏掌柜嘿然笑：“我要死人的钱有什么用？我收的,自然是别的东西。”

林清顺着他的话接：“什么东西？”

晏掌柜跨过一地碎酒坛，神自如地在桌旁坐了：

“那就是另一个问题了,你确定要问这个？”

林清一时无语。他怀疑对方份有假,但对方死活不承认，他也没有办法。

林清抿了抿,扭看向林玄尘，思忖：林玄尘在外人面前虽惜字如金，但若有什么不对，肯定还是会提的。但他从刚才起便没怎么发表过意见，想来，这人份应该没有太大问题。

梨酿初饮时不会觉得如何，后劲却十足，更何况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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