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一气呵成，以至于没有错过面摘一瞬间那人错愕而微微涨红的面。

但他的注意很快落向面前人的左。

未结痂的伤被匆匆合，平整的针脚竟是一颗染着血、不仔细分辨便难以辨识的机械球。

连阙错愕间怔在原地。

那人却已在惊怒中回过神，低斥：“昨晚的事，你怎么会知？”

“我说过，是梦。”

“梦？”青涩未脱的脸庞绷着：“你以为我还会像你说自己是人鱼时那样相信？还是这些是你们理局惯用的伎俩？”

“我没有说过自己是人鱼。”连阙这才自莫名的绪中回神，难得耐心地解释：“我说过我是这个世界的神明，或许是……神明的预知梦？”

“这个世界本没有神明。”

这一刻，连阙竟在他的底的猩红间看到了一丝压抑的痛苦。

就在这时，腕上的手环忽然闪烁了两，连阙想起这是贺同舟将芯片植手环后的通讯提示，将面丢在一边，打开通讯调低声音后贴在耳侧。

“听得到吗？”

手环传来贺同舟压低的声音：“那份文件破译成功了……竟然真的是、真的是温律的！”

连阙并未着急询问，反而问：“你边还有谁？”

“大e去搭建信号搜索了，现在车里只有我……和江雾，不过他还没醒。”

“好。”

“这份资料是温律在科研所行改造的档案，大概有几次换骨的手术和观察记录，还有……”贺同舟翻阅着资料，话音忽而一顿。

“实验对象八岁科研所，因异能特殊在十八岁前住在观察室，在科研所期间几乎与所有人都没有集，除了负责该研究项目的博士。”

“在其满十八岁骨骼发育成熟后，经本人同意，行骨骼机甲更换手术。初次换骨手术后，实验对象逃离科研所，被追回后绪稳定，再无脱逃迹象。该实验对象异、异能……”

贺同舟说到这里突然倒了一凉气。

“异能……‘无限’，温律、温律就是……”

“嗯。”

连阙正切断通话，手环通讯中却再次传来贺同舟的声音：

“最、最后一项更替手术就……就在两个月前，但是……是、是……”

“心脏更换手术！！！”

连阙愣住。

在这片错愕中，他本以为双耳已再听不到任何声音，贺同舟的声音却依旧磕磕绊绊地传来：

“怎么可能……你知吗？我刚在看研究所资料的时候看到了另一条讯息，异能者的异能普遍存在于脑或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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