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阙拍了拍他的肩膀，打开车门了车厢。

夜风依旧难消夏日的闷，却还是让他混沌的思绪逐渐清明。

时云山也跟着他车，与他一同站在昏暗的小院低摆着手中夹着照片的吊坠。

“了什么梦？”

“温律。”连阙的目光晦暗，仿佛还未穿过那场窒息的梦境：“他的睛……”

“他的睛怎么了？”时云山疑惑问。

“没事。”连阙不知该如何说起，转而问：“你说他把全的骨骼都换成了机械，不包括睛？”

“你家的睛是骨？”

时云山说罢抬起，正对上连阙肃穆的神，他面上玩笑的神一凛，正沉：

“应该没有吧，他替换的那些都是为了研究，从他十八岁开始逐一行更替。”

连阙低垂着睑辨不神：“为什么？”

“为什么？你是说，为什么是他？还是他为什么要替换这些？”时云山似在沉思他问的是什么，解释：

“机甲的研发，无论是重型机甲还是轻型机甲，以如今的技术来说都无法达到媲人类神经的反应速度。”

“人类的脆弱同样现在骨骼之上，所以……骨骼机甲的大胆尝试也成为了科研所当时争议极大的研究方向。博士最终力排众议，用温律的名字证明了一切并不只是疯狂的猜想。”

“博士这个人，争议很大，有人私说他是科研所层唯一一个真的以科学和人类为崇目标的人，也有人说他就是个疯。”

“至于为什么是他……”

“因为只有他。”

时云山说着燃了一烟，沉默良久，那似被烟熏得沙哑的嗓音才复说：

“只有他的异能……才能过那样一次次的剔骨。”

连阙抬起，一贯散漫淡漠的神中竟染上了迫人的凌厉。

时云山夹着烟的指尖微顿，避开了他的目光未再说话。

木木小心翼翼推开车厢后门，瞥见一旁的两人尴尬地微微颔首便打算趁着夜离开。

连阙却跟上她的脚步：“我跟你一起去。”

“啊？”木木惊讶的目光在二人上游移：“我自己去就可以的。”

连阙却并未解释，只沉默走到她边。

木木这才不再拒绝，安静在前面带路。

“博士……”

就在二人将走院落时，倚靠在车厢边的人掐熄了烟，似斟酌良久，终于说：

“是温律的父亲。”

连阙猝然顿住了脚步，错愕望向后说话的人。

浮屠城

“这样就行了，这是科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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