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手机里的虚拟通话拨过去，“嘟”的一声后几乎是立刻就被接起了，视频画面亮起。

对面似乎是个昏暗密闭的室，看不是在什么位置。

那张文毓辞对着照片看过无数次的通缉犯老大的脸现在视频另一边，除了他，还有左柳枫。

左柳枫脸上带着冷笑，看好戏般冷瞧文毓辞。

老大却笑嘻嘻地冲他打起了招呼：“哟，文总，第一次见面啊。”

文毓辞微抬，脸上却没什么表，“我还以为你们不准备要好了呢。”

“这哪能啊，我们千辛万苦为的不就是一小小的‘辛苦费’吗？不然图什么。”老大砸吧了嘴，语气似乎有遗憾，“本来早就该联系文总了，也省得您担心小人的安危不是。只是不凑巧奚源前面都昏着，我们想拍照片录人还活着的视频都不容易，这不就给耽搁了。”

文毓辞抬，漆黑不见底的睛盯了老大，“他怎么了？”

老大笑了声，不以为意：“也没啥，可能就是之前的迷药剂量太大了。不过现在已经醒了，放心，人还是全须全尾的，发给你们的照片和视频可都是真人实拍，一造假都没有。”

说吧，他探究般地打量了文毓辞的神，试探着笑：“听左柳枫说，这位很得文总喜，文总不会是心疼了吧。”

左柳枫嗤笑了，语气满恶意，“这可是文总费尽心思才到手的人，不心疼才怪了，就是不知愿意为奚源多少价了。”

文毓辞的指甲已经掐了里，指尖青白，但面上却丝毫不显，依然是一片漠然之，“说说你们的条件。”

老大看了后的左柳枫，沉了，冲文毓辞比个数字，“这个数，以文氏的量而言，这应该只是九一才对”

文毓辞睛都没眨一：“可以。”

老大被他打断了后面的话，怔愣一瞬又很快抚掌笑：“文总果然大气，看来左柳枫没说错，您确实是很喜这位了，不过别急，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文毓辞的神看不喜怒，也看不对那个人的张，像只是随一应，其实并不在乎。

但老大知，一个人嘴上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要看了什么。他给的价码，是留了给人讨价还价的空间的，甚至底线只是放他们境离开。之前那个数也不过是狮大开漫天要价罢了。

可文毓辞毫不犹豫就应了个天文数字，这不是在乎，什么才是在乎。

老大很快明白过来，这个人比他想的还要重要，当即就笑着：“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我们希望能安全地离开海城。”

文毓辞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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