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毓辞不说话了，任由奚源的动作，心里想的却是：满嘴甜言语的骗。

奚源看了他的脸，果然还是不怎么兴的样，忍不住又叹了气，“所以你是放我来了吗？”

文毓辞抬起指尖，碰了碰奚源的脸，“我再不放你来，你是不是就要死在那里了？”

奚源嘴角扯了扯，却笑不来，“怎么就是要死在那里了，今天这不是个意外吗？”

“真的是意外吗？”文毓辞睫微垂，声音轻飘飘的。

奚源嘴微动，但什么都没有说，只沉默地拢住了文毓辞的手。

文毓辞也没再继续纠缠这件事，指尖在奚源手里轻勾了勾，底的绪不明，“豹他们告诉我，这几天我不在时，你会对着空气发呆，而且一坐就是一整天，日日如此。”

奚源很快反应过来这是他在和999闲聊，便状似不在意地：“那怎么了。”

他的语气并不破绽，心却提了起来。越是朝夕相，他就越是了解文毓辞的锐，不会是猜到了什么吧

“他们怀疑你被关了神病。”文毓辞像是笑了笑。

奚源：“”

“我没有。”奚源松了气，替自己辩驳，“我只是单纯喜发呆，别听他们胡说。”

“真的？”

奚源笃定：“真的。”

他抬起正好看到了文毓辞玩味的神，当就磨了磨牙，“我有没有病你不清楚吗？”

文毓辞懒懒地靠在他上，嗤笑：“我可不知你什么时候喜发呆了。”

这话也不算错，正如奚源了解文毓辞一样，文毓辞也很了解奚源。奚源是懒散了，但也闲不住，至少是忍不了这么着发呆的。

奚源神飘忽一瞬，嘴：“就最近刚喜的。”

“不，你不喜发呆。”文毓辞盯着他看，语气笃定，声音轻缓，无端透暧昧，“你最近喜我，还有锁链，你喜在床上草唔——”

奚源反应极快，在文毓辞黄言之前，就忙伸手捂住了这人的嘴。

他气，微微松开了手，“这是在车上”

虽说前座有挡板隔开了，前面的人听不到，但奚源还是觉得光天化日之不太合适。

文毓辞无可无不可地，“你要是不喜床上，车上也不是不可以，听说车震好像唔——”

奚源再次捂住了他的嘴，在他的耳边低声：“可以，都可以，但回去再说。你要是再说去，那就只能让前面那两人半路车等着了。”

文毓辞眨了眨，尾那颗泪痣像是盈盈地发着光，他似乎有遗憾，但还是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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