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源沉默半晌，仍旧不死心，“一别的都没有，比如打败左柳枫，吞并左氏？”

文毓辞原本带笑的角沉了来，“我不想从你嘴里听到左柳枫的名字，左氏怎么样，左柳枫怎么样，都不需要你。”

虽然语气不善，但他没有否认，语气里的憎恶也不得假，果然是很在意的

奚源无声地叹了气，应：“这样啊，我知了。”

虽然奚源的动静很轻，但一直盯着他的文毓辞还是发现了那声叹气。

突然提起这些，还有这几天的不开心，是不想待在这里了吗，还是说知了外面的事

文毓辞的目光幽一瞬，脸上有片刻的翳浮现，奚源不该知才对，明明奚源说那个原主鬼魂都不在了

也许只是奚源一个人待在这里太无聊了。文毓辞想，等到左柳枫被捕，等到他解决完那些麻烦事，他就可以一直陪着奚源在这里了，到那时候就都好了。

会好的，一定会好的

这样想着，心里的火却促着他什么，文毓辞忍不住在奚源上咬了一，语气暧昧，“要不要”

他像是很遗憾，“我们好几天没有了。”

奚源挲了他柔的，提醒：“你明天应该又是一堆事吧，起不来怎么办？”

“所以你要轻”文毓辞微凉的指尖轻了奚源，像是勾引。

奚源笑了笑，覆上去，“也好。”

木质大床轻颤了起来，动静到半夜才停歇。

浴室里的雾升腾而起，萦绕在周围。

文毓辞没有骨般靠在奚源上，任由他清理自己上的痕迹。

奚源手指移，意识地挲了他上的旧伤，文毓辞地颤了颤，正想挡住那些伤痕，却反被捉住了脚踝。

奚源拨了拨他脚踝上那淡金的脚链，链条碰撞发清脆的声响，回在浴室里。

奚源看着那条脚链，一时竟然有些失神。

不知是被刺激的，还是被熏的，文毓辞的尾还有些红。他搂着奚源的脖，嗓音微哑，“在看什么？”

奚源若有所思：“我在想这条脚链结实的，这么多天泡了那么多次，都还没坏。”

文毓辞瞥了自己上的脚链，却没在意，抵在奚源肩上，整个人都懒懒散散的，“是防设计。”

奚源捉住他不安分动的手，“再动你明天就真起不来了。”

文毓辞停了动作，瞧着他的侧脸冷不丁：“我们这样是不是也好的。”

“嗯。”奚源有些疑惑却还是应了声。

文毓辞像是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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