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毓辞不知是何时醒过来的，当然也可能是本没有睡，他懒懒地靠在奚源肩上，“疼吗？不？”

不想回答的话就不回答，奚源几乎被这人气笑了，“你就没什么要说的？”

他侧目看了自己赤的胳膊，不意外发现了个针孔印迹。

又是沉默。

奚源打量房间的时候，文毓辞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神晦暗难明。

这是个相当豪奢的房间，地方宽敞，那些摆件装修看着就价值不菲。除了奇厚重的窗帘，其他看着都很正常，至少不是他猜的奇奇怪怪的地室什么的。

文毓辞不说话了，伏在他的肩一言不发，一看不昨晚手的毫不犹豫。

“怎么不说话？”文毓辞没等到回答，忍不住蹙眉，理说应该代谢得差不多了才对，难药效还没过吗？

但文毓辞却反应极大地攥住了奚源的手腕，声音透着张，“你什么？”

闻言，文毓辞的手慢半拍地松开了。

奚源又想叹气了，“毓辞，你到底想什么呢？”

正思索间，怀中安静的人已经悄无声息地攀上了他的脖颈。

看他这么张，奚源气不起来了，叹气，“开个灯。”

“换个住？”奚源的语气意味不明，声音听不什么绪，“换个住需要给我药吗？”

他终于想起了昨夜的事，其实记不太清，毕竟文毓辞的动作很准也很快，只记得似乎是胳膊上挨了一针，然后醒来就是现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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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这样想着，他忍不住有些焦躁，当即就想去碰奚源的额。但他伸的手却在半被截住了。

奚源摸索着想找房间的开关开个灯，这样黑沉沉的环境，看着实在让人不舒服。

他的额还在一一地疼，眩而又困倦。奚源意识收抱着怀中人的手，记忆慢半拍地回了笼。

灯被打开，室一亮堂了起来，奚源眯了眯才适应过来，当就打量起了的地方。

乎日日醒来都是如此。

“，”

奚源暗自松了气，视线又落回了自己和文毓辞上，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们上都没穿衣服，再上他们这纠缠的姿势，和他肩上不知何时被咬来的牙印，实在是暧昧的。

见他没事，文毓辞垂，“我的一房产，原来那里住腻了，换个住。”

奚源摁着他的手，绪复杂，“这是哪里？”

奚源看着这人，一时没有说话。

昏迷中似乎有人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但醒来后却不太有印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