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源虽说有意想让他记住这次，但到底也不想得太过分。见文毓辞不挣扎了，就松开钳制住他的动作，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复杂的绪夹杂在一起，上传来的阵阵麻更是难熬，不知为何文毓辞的眶渐渐有些发了。

奚源还是松了手，就这么看着他。文毓辞却维持着那个动作一直没动，脸依然死死地埋在被里，似乎想把自己埋到天荒地老。

“奚源，你适可而止”

文毓辞没说话，手却死死地拽住了被不让奚源掀开。

“毓辞”奚源把被扯开了些，想把人挖来。

迫在空气中，明亮的灯光照，一切都无所遁形，连躲都无躲藏。

这觉甚至称得上舒服，至少文毓辞从没有耐心去这样温柔地对待伤，他甚至不想多看那些地方一，涂药也不过是完成任务般地随意一抹一。不同于文毓辞的暴敷衍，奚源很小心地抚过那些地方，动作堪称怜惜。

没几分钟就好了，奚源抬去看才发现文毓辞已经没有动静很久了，手盖住半张脸让人看不绪如何。

受奚源的目光扫过那些地方，文毓辞克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他又羞又恼，连一向苍白的肤都染上了层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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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碰我，我要睡了。”隔着层被，文毓辞说话的声音有些闷，听不什么绪。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文毓辞像是被戳到了痛，立刻就掀开了被，是要吵架的语气，“不用你。”

他给人重新穿好，正想说什么。就见文毓辞翻了个，扯起旁的被就把自己埋了去，摆明了不想理会他。

他咬牙看向奚源，还想说狠话，但看着奚源那张脸却怎么也说不来，反而气到了自己。不仅眶被气红了，刚才在被里捂了那么久，连脸上都带上了红意，看着可怜得。

奚源没，依旧是慢条斯理却不失温柔的动作。褐的药膏被散开在错杂的伤疤上，温的指腹轻轻着僵冰凉的肌，直到那里也被染上温的温。

文毓辞的声音沙哑还带着颤抖，但话语间却不肯示弱，像是极力想维持住威严面。可惜他这眶通红的样，看着都快哭来了，哪里还有威慑力。

好半晌，奚源担心他把自己憋死了，就伸手戳了戳那团被卷。

可文毓辞却怎么也兴不起来，他既气恼不忿于奚源的迫，也自卑于那些地方被尽数看到。尤其是他这样衣衫凌狼狈不堪，奚源却还是衣衫整齐。

意识到自己挣脱不开后，他就伸手遮住了自己的睛，不再去看奚源的动作，不见心不烦。

奚源又戳了戳他，“至少先来把今晚的药片吃了再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