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源挑眉看了被他打印的手，并不在意，反而语气懒散：“没有钱的话，那就辛苦文总用自己抵债吧。”

“什么意思？”文毓辞抬看他。

奚源捻了捻指尖，看着他这么乖巧的样，突然觉得有手，“就字面上的意思呗。”

“字面上的意思”文毓辞咀嚼着他话里的义，摇了摇，“我不明白。”

奚源慢条斯理地拨起了文毓辞墨的短发，“你自己想，慢慢想，我不着急”

文毓辞闻言安静了半晌，突然问：“你想睡我？”

奚源不防备他会突然平静地说这样的话，但等回过神来想起那一夜旖旎，只觉得不止是手，连犬齿都有些了，想叼住猎，然后慢慢碾磨

文毓辞垂睛，说的话却是与冷静外表截然不同的暧昧，“那一晚你喜我的？所以这两天才会和我这么亲近，你想睡我？”

这是他得的结论。

文毓辞想了很久，奚源的态度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好像从第一次被他吻开始，奚源就不再抗拒和他的亲密接了。而在那荒唐的一夜之后，奚源甚至会主动摁着他厮磨亲吻。

就算可能有戏的成分，但奚源也没有必要到这程度，这起码说明奚源也是沉醉其中的，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意

如果不是喜他的，文毓辞实在不明白奚源的态度为什么会产生这样大的变化。

但这样也没关系，只要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意就好只要奚源对他不是全然不放在心上就好

想着想着，文毓辞探手碰了碰奚源的手，然后慢慢攥，指尖却悄无声息地在奚源的掌心里勾了勾，这是个带着隐晦挑逗意味的动作。

“所以你是想和我上床。”他的语气带了笃定，但说着却又犹疑了起来，“那这算什么呢，炮友吗？”

看到文毓辞那真心实意的疑惑，奚源忍无可忍，反扣住了他不老实的手，“你就只能想到这个？”

文毓辞慢半拍地低，看着他们握的手，“你难不是这个意思吗？”

奚源都被气笑了，但看着他那样茫然的样却又有些心，“倒也不是全错，但除了这个，还有呢？”

奚源诱导：“你再想想，除了包养、炮友，还有更正常一、更亲密一的关系”

那是他们曾经有过的关系，是能光明正大站在光的关系，是可以亲吻拥抱抵死缠绵的关系

文毓辞心里隐隐有了些猜测，却并不敢确定，他闭了闭半晌才：“我不知”

他看着前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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