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源顿了顿，还是挣扎着想挽回形象：“要让我吃，我确实都能吃的”

文毓辞心思百转，面上却滴不漏，让人半分都看不。

但事实摆在前，旁的就算再像也不会是真的了。

奚源手指轻了桌面，心知文毓辞还是不信他的失忆，但看这人表面上并不戳破，于是装作不知地问：“这杨叔，我原来和他很熟吗？”

奚源悄悄看过去，才发现文毓辞划掉了一份他的菜，又加了两份别的。

装失忆，真能装得这么像吗？那遇到熟人陌生的神，若不是文毓辞才看过司家医院给的检查结果，他很难怀疑奚源是在假装。

文毓辞正将菜单给服务员，转就看见了奚源偷瞄的神，他挑眉问：“怎么，你有意见？”

奚源在心里安自己，反正他是真失忆，该问还是得问，否则岂不是两一抹黑什么都不知。

说着说着，奚源停了话，他自己都觉得这解释很牵，于是不再挣扎。算了，挑就挑吧，想来文毓辞也不是第一天知他奚源挑了。

他老老实实看起了菜单，这餐馆不算大，但菜品却称得上丰富，可以说什么都有。

“也不算很熟吧。只是原来经常到这杨记私房菜吃饭，一来二去就和杨记的老板认识了，闲着就聊聊天，杨叔他”

听到奚源这话，文毓辞嗤笑了一声，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意思却不言而喻。

奚源却有些惊讶，文毓辞并不是很善谈的那一类人，当然他的份也不需要他善谈。奚源只是没想到，他会耐和人聊这些琐碎小事。

他在“失忆”两个字上加了重音，眸意味不明地扫过奚源，像是在调些什么。

文毓辞也不破，真的给他解释了起来，就是解释得有些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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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毓辞说着说着，看到奚源认真的神，心里却突兀地有了个荒谬的想法——

“看看菜单吧，你想吃什么？”

杨叔似乎也不是很空闲，和他们聊了几句就忙去了。就是走时看上去有意犹未尽，像是没聊够的样。

文毓辞对他的菜不作评价，只“啧”了一声，随后哗哗两又写了些什么上去。

文毓辞朝奚源递过菜单，奚源不疑有他接了过去，“我其实不挑的，都行”

奚源了两三个家常菜，就把菜单递还给了文毓辞。

奚源仔细听着，算是勉对杨叔这人有了个大概，至少知了杨叔是这餐馆的老板。以后要是再遇到，他起码能说上两句。

文毓辞神平淡，见奚源似乎很是意外地看着他，才挑了挑眉：“我倒是忘了，你现在失忆，应当不记得杨叔了。难怪刚才不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