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有异议，之前和左氏的事也不再有人提起，毕竟前车之鉴还摆在那里呢。

场上的气氛一时沉寂了，半晌他大抵是已经认清了自己的结果，才着气看向文毓辞：“这些东西，你早就查来了是不是？”

奚源虽是不怎么相信，但见他并不想说，到底也不好再多问。想来以文毓辞今时今日的地位，能让他不痛快的人必然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而面对他有些关切的目光，文毓辞只是微微摇了摇，“没什么，已经都解决了。”

“看来今天的会议开到这里差不多了。”文毓辞淡淡。

提，这里还有最近的。王总，你现在能说说，你到底收了左氏多少了吗？”

王总的脸瞬间苍白了去，脑门上挂着汗。他嗫嚅着嘴，却什么都没说来。上面的桩桩件件都是要命的东西，而且都是事实由不得他抵赖。

文毓辞这时已经重新整理好了绪，他看了表，自然地揭过话题：“十二半了，去吃午饭？”

空旷的楼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正午的光从落地窗边洒来，落在文毓辞上，本该是让人温舒适的。但奚源却觉得文毓辞看上去还是带着一寒凉之气，似乎连光都无法温他。

但今天他却觉得，留着这些人实在烦心，不如早解决掉。王总说的那些话，实在是让他很不痛快，他一刻都不想忍去了。

某意义上，奚源也算猜到了真相。

真查起来，大家底也许都没那么净。而且文毓辞今天这个举动也让他们回忆起，当年文毓辞刚上位掌权时的清去的一批人。这自然让他们很是胆战心惊，那些七八糟的念在心里了一圈又被他们狠狠压去，半小心思也不敢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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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一个个从会议室走散去，没人搭理还坐在原位的王总。他们都知，这个人的结果从那堆资料被查放在明面上时就已经注定了。

文毓辞了涨痛的额角，脸上的翳在回到楼时也一直没有散去。

可文毓辞门时还不是这样的，奚源想着莫名觉得心里不太舒服。他想不明白自己不舒服的理由，只能归结于是害怕影响黑化值增。

王总的事牵扯的人不少，今天来大概能掉不少人。文毓辞其实并没有准备这么早就对王总手，原来是打算在解决了左家后再把那些事摆来的。

奚源看了他的不快，于是试探地问：“怎么了，今天会议上有人让你不兴了？”

文毓辞并未回答他，只抬起扫视了一圈周围的层，大家都有些不自然，旁边的李总更是一接到他的目光就讪笑着挪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