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秘书的职业素养其实还不错，只瞧了他两便移开了视线，目不斜视地对文毓辞汇报起了工作，似乎浑然当奚源不存在。

奚源识趣地绕到了一旁，不去听他们集团的事。

文毓辞的办公室是霸总标——大楼层，面积很大，还有一方落地窗，放望去整个城市中心尽收底。

奚源看了几，视野很广阔，也难怪霸总都喜层，这闲暇时一览众山小的觉确实。

那边，申秘书汇报完了所有事，最后不忘提醒：“文总，等会儿11半还有场会议，李总和王总他们都会在，可能会提起昨天的事。”

昨天的什么事，申秘书没细说，但是文毓辞能听明白。反正不是为了左柳枫，就是为了奚源。

“我知了，上就过去。”

文毓辞面不改地，并不很将这当回事。

现在的文氏集团说是他的一言堂也不为过，他的确不需要将这些倚老卖老的元老放在里，但面上总是要过得去的。

给个代，敷衍两句，也不算麻烦。说起来，这还是当年的奚源劝告他的。想到这，文毓辞的眸光微动。

申秘书也是个人，瞧文毓辞的目光落在奚源上，就识趣地了办公室，只：“我在外边等您。”

文毓辞挲了手指，对奚远：“我等要去开会，很快回来，你乖乖待在办公室这里，不许走。”

奚源自然应是，但想了想问：“你书柜里这些书我能翻着看吗？”

“随意。”

奚源继续：“那我能去你的休息室躺会儿吗？”

“随意。”

奚源仍旧不罢休：“还有那边待客区的小零，能吃吗？”

“随意。”

奚源还想得寸尺：“那还有那边”

“奚源。”文毓辞叫住了他，指骨轻轻敲了敲实木桌板，“适可而止。”

奚源无辜地和他对视，不愿：“好吧。”

他老老实实地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撑着，“那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文毓辞正要去，但看着奚源这略带委屈的样，他指尖微动，闭了闭还是：“不许在我办公室搞破坏，其他的随便你。”

丢这句话，他就去了。奚源也没看到他的表到底如何。

但奚源知，文毓辞对他的容忍度的确乎意料的，甚至能放心地将他一个人留在办公室而不约束，都不担心他偷翻机密卖消息。

就好像文毓辞对他，仿佛没有底线一样

这对于奚源降低黑化值的任务来说确实是好事，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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