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觉吗？疼不疼？”这是杨主任在问。

话刚，他就后悔了，这简直像是在和谁赌气一样，幼稚又可笑。

仿佛是不想被外面的人听见，文毓辞特意放低了声音。

见奚源走了过来，杨主任知趣地让位置，“我先去整合一检查的况。”

帘拉开时，文毓辞已经整理好了衣服，整个人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不像是刚接受完检查，倒像是在什么重要会议上。

他偏过似是不想再多看一，冷声：“要看就赶看，快。”

“那这里呢，麻不麻，还有没有知觉？”

奚源在帘外能听到里面细细簌簌的动静和对话声。

奚源想了想，居然觉得摸起来会更舒服。之前在晚会上，他一时脑了文毓辞的，那黑短发看上去就很柔顺的样，摸起来也确实很柔。

大概只是五分钟，杨主任就问完了所有问题。

文毓辞心中不快，说的话也带刺。

但是之前就没见奚源这么把他的话当一回事，想到这他心底越发不痛快了。

如果把猫换成文毓辞

啧，真是疯了，奚源打住了自己荒唐的想法，真是什么七八糟的都敢想。

“你背过去，不要盯着我看。”

奚源对他颌首：“好，幸苦您了。”

死气沉沉，丑陋又狰狞，难看死了。幸好没有被奚源看见，否则不知会什么讨人厌的表，文毓辞冷冷地想着。

“有知觉，不麻但是疼。”

“摔就摔了，大不了把我摔死，你刚好可以摆脱我，这不是正合你意。”

奚源有些无奈：“我要是不盯着你，这台这么，医院的地板又，你万一不小心摔了怎么办。”

文毓辞的语调冷冷的，像是很不耐烦，但确实合地回答了所有问题。

这次检查在文毓辞的有意合，结束得很快。

奚源在外面都能想象这人沉着张脸，不愿却只能回答的样。他一时间又想起了曾养过的那只傲小猫，只觉得手心的，想什么。

“有疼。”

“应该的，应该的。”杨主任摆了摆手，不再多话，转离开了。

“不用你，把手杖给我就行。”

奚源正要扶文毓辞来，文毓辞却避开了他的手。

他和奚源现在是什么关系，又有什么资格赌气。奚源听到这话，恐怕是当笑话听的吧。

“好。”奚源从善如，主动递过了手杖。

见他乖乖顺从，文毓辞心中不知为什么反而有不快，明明奚源完全听从了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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