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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家的车很快停在了大堂门，还是送文毓辞来时的那辆。

夜晚灯光昏暗，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却看不清人脸上的神。

文毓辞：“等就要去医院了，司家医院在脑科是业名的好，不论什么都能查来。”

司明在边上看得津津有味，瞧瞧这个，又看看那个，似乎恨不得瓜生边吃边看戏。

犹豫过后，他还是：“放心，我心里有数。”

文毓辞冷哼了声，虽然依旧不信，却也不再执着于让奚源坦白了。

奚源这才意识到对方果然是不信他失忆的，现在是想让他坦白从宽。

司明挑了挑眉，目光在两人中间打了个转不知想了些什么，最后哼笑着往前走：“谁稀罕啊。”

至于医生查不来他失忆怎么办，那只能是车到山前必有路，到时候再看了。

奚源望着黑暗中那个人的廓，还是：“那就去了医院再说吧。”

奚源扬起一抹假笑，模仿文毓辞的语气一字一顿：“当然愿意了——希望医生能帮我想起来。”

文毓辞似是被气笑了，冷冷：“随便你。但是你记住，奚家现在还在我手里，你要是了什么，那就由他们代为受罪了。”

文毓辞似乎叹了气：“所以，你还是持自己失忆吗？”

但既然文毓辞以为奚家可以拿他，奚源也不会主动说穿。

司明说文毓辞不合医生治，甚至很久没有再去医院复查过了。那今天一起去医院就是个很好的机会，奚源打定主意要借机让文毓辞去复查一伤。

司明看够了戏，正准备开车后座上车，斜刺里却伸一只手拦住了他，是文毓辞。

。但看文毓辞的样，他知今天医院是非去不可了，于是也不再分辩。

文毓辞瞥他一：“愿意去医院了？”

文毓辞淡淡：“你坐前面。”

文毓辞沉默了半晌才开：“奚源，你知骗我被拆穿的后果吗？”

奚源坦诚：“不知，但我没骗你。”

奚源主动开了：“你是有什么话想和我说吗？”

奚源默默升起了挡板，遮蔽了他好奇的目光，然后转看向文毓辞。

奚源楞了楞，文毓辞到底对他有什么误会。奚家和奚源的关系，那只能说是一言难尽。至少奚家不会在乎奚源的死活，就像奚源也不会在乎奚家的死活一样。他们纯粹只是相互利用而已。

奚源：“嗯，所以呢？”

上车后，虽然同在后座，奚源和文毓辞却都没有开说话，倒是前面的司明探究的视线老是瞥到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