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要请我吃早餐，直到还完为止。”

“好。”

就算是容川一天早晨饭吃五十块，也要43年才能还清。

辛燃的耳朵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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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燃的起伏，低了眶，容川扣住他的手，直白地问：“辛燃。”

辛燃的动作顿住。

辛燃抖着指尖把手收回去，沉默了一会儿，才很小声地说：“……那个…谢谢你。”

又想到什么，辛燃忽然从袋里开始翻找手机。

容川的视线偏向一边，显然是没想说。

他说不清楚是什么觉，明明容川的声音很正经，且都是在控诉他，但或许是因为没想到对方竟然只是在这小事里觉得自己很坏，导致辛燃有对方实际上是在和自己调的错觉。

他不只和火喵喵说过容川这么几次坏话，在容川要张的瞬间，辛燃连忙捂住了对方的嘴。

手心连着手腕，通过手臂仿佛一直麻心里。

“我想起来了……你当时还在上学……”辛燃问，“你怎么给我打赏了那么多钱？你从哪来的？”

“因为和我的名字有谐音，你怕每次叫它的名字，会控制不住想揪他耳朵。”

“嗯？”容川说，“……嗯。”

辛燃抬，被这样专注地看着，反而有些不好意思：“我……大概，可能，就是……嗯，喜。”

“我当时想，你连只小狗的名字都不愿意给我。”容川轻声，“实在是有些坏。”

容川：“好，那你还吧。”

“你说让我给它提前起个名字。”容川说，“我要给它叫绒绒，你说不行。”

“你还说，等你准备改行养猪了再考虑这个名字。”

“……记得。”但最后辛燃没有养成，因为当时学习太忙了，没时间照顾。

辛燃的眶微红，动了动：“……怎么，你赖上我了？”

容川被他拽着领，被迫低，结了两，才低声说：“帮别人写代码，小游戏赚的钱。”

“你记不记得，你三的时候说突然想养只小狗？”

“嗯。”容川垂眸，也直直望向他，“可以吗？”

“你喜不喜我？”

“你……”辛燃望着对方的睛，忽然不知该说什么了。

一气：“好吧好吧，我没生气，你说吧。”

“我要还给你。”辛燃开手机屏幕，“把银行卡号给我，我回打给你。”

谢谢你……陪了我这么多年。

“别……不，不准说了！”辛燃故作凶狠，容川温柔的开合，轻轻蹭在他的手心，麻了一片。

辛燃拽了拽他的领：“不准转，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