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什么都没有……”辛燃忽然说不去了，他带着哭腔，哽咽着，“我一都不好……你不要再这样说了……我是，我是……”

坏孩。

时间仿佛静止，又像是倒回了多年前。

辛燃不懂自己为什么掉泪，因为他看不清容川的表，是失望、惊讶、还是面无表？又或许是厌恶。

他想，喜会为一个人镀上光，他在容川里一定是光彩照人的。

真好。

但现在不是了。

他亲手把这层光撕碎了，不会再喜了。

他努力眨了眨，偏过的一瞬，手却被牵住，很用力的。

“我知了。”容川的声音很平淡，平淡到像是在说别的。

知了……知了很好啊。辛燃，想把手往回，但一秒——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容川看着他，“我喜你。”

辛燃瞬间愣住，表空白地看着他。

容川再次走向他，像是很久之前，无数次的那样，那样走向他。

手指轻轻抚上他的脸，温的泪，辛燃不自觉地躲闪。

但这次，容川没有再让他躲。

“那又怎么样呢，辛燃。”容川又重复了一遍，帮他泪，在辛燃怔愣地看向他时，微微侧了侧脸。

卫生间冰冷窄小的窗，只有一束光照来。

辛燃看到有什么明亮的东西一闪而过。

耳钉。

原来是那枚，黑的耳钉。

“坏孩对吗。”容川平静地说，定定望他的双眸，像是笑了一，“那我，也早就是了。”

就班的，衣服永远整洁的少年，好像永远不会错的，没有任何痕迹的白纸。

但，黑的耳钉，却像是一枚埋藏多年的，击中心脏的弹。

辛燃在这一秒，瞪大了双：“你……你为什么会，为什么知……”

容川：“因为我就是知。”

他将辛燃拥怀里，一颗摇摇坠的心脏，终于跌了温的地方。

细瘦的脊背，最后还是掉泪。

这场几乎完全是发得哭持续了许久，哭到脑袋发懵，辛燃才着鼻，勉止住。

容川今天穿了一件浅的大衣，辛燃看着衣服上大片变的颜，才后知后觉地到有些丢脸。

容川却一也不在意似的，用纸巾把他的泪全净，问他：“饿了吗？”

发生了太多堆叠在一起的事，辛燃罕见地有些呆：“……啊？”

鼻尖很红，眶也是红的，睫被泪成绺，很可怜的，容川盯着他看了两秒，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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