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显……”他小声喊了一声。

段知宁形微顿，睫颤抖，“没去……”

段知宁心一疼，面对拥有上一世记忆的厉显，他实在是无法说谎，上一世他的错事太多了，多到如今他面对厉显时，心中满是悔恨也自责。

胶带被撕开，对方动作缓慢轻柔，当纱布被一层一层揭开时，那还未愈合还是血淋淋的伤暴在对方前。

厉显的声音在段知宁响起，似是无奈似是叹息，听的段知宁很想哭，也很想歉。

但是他没敢喊疼，也没闪躲。

很显然这个答案厉显是不信的。

上面依旧是被纱布覆盖着。

段知宁底慌无可藏，隐隐透着光。

上的指腹移开，慢慢划向他的额，段知宁好似预料对方要什么一般，后退想要躲开，却被禁锢着后脑勺，无法移开半分。

“不小心摔了。”

空气有瞬间的凝滞。

纱布再次覆盖住他的伤，胶布再次贴上，厉显的手向移去，将他的衣袖撩起……撩至手肘。

厉显垂眸看了段知宁好一会儿，不知在想什么，许久之后低沉的声音在上响起，

想起陆萧走时说的那句话，厉显抬手牵起对方的被缠绕的双手，掌心被纱布覆盖，只指尖在外，中指尖上还有淤痕，殷红如血，像是被什么给扎过似的。

怕我啊？

“宁宁，抬。”声音带着不容置疑。

他受到自己上的手指微顿，压的他睛有些疼，他不敢睁开，也不敢说话。

段知宁目光闪躲，

段知宁睁开了，低着不吭声。

“去了……虚华寺。”段知宁闭着轻声说。

段知宁心不愿意，他害怕撞见那双能看穿他的眸，可是却扛不住对方的视线压力，他缓缓抬，当两目光及在一起时。

段知宁垂着，看着自己的指尖，他收了回来握在掌心，，“嗯……”

“手也是摔的？”

厉显将他的绪尽收底，只是问，“额和手怎么回事？”

段知宁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打断，厉显的手抚摸着段知宁的睛，指腹在对方轻颤的上，连带着睫也被压，

他看着厉显在他前蹲，将他的挽了上去，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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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知宁闭着睛不敢睁开，他无法看清对方的神，只是察觉到对方的呼重，颤抖的手碰到他的伤，他瑟缩了一，很疼。

“宁宁，不要说谎，也不要骗我。”

“最近去哪了。”厉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