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风无言地看了他一，打消了向他询问格赫罗斯的想法。

杀那两只怪对他来说并不是毫无损耗。虽然极力想让自己保持平静，但99的落不明就像一陷他脑中的刺，无时不刻不令他担忧。

何风能清晰地觉到自己的能量正不断逸散。在那些古老的怪面前保持理智是件不容易的事，在杀了它们之后，何风的幻觉变得更加严重。

风衣男似乎已经发现了他的虚弱，正在用诡异的神打量他。

他本不是想要带你去往你要去的地方。他正将你引向他们提前布置好的陷阱中。你拯救不了——

风衣男听见一声响。他意识想要放慢速度，后却传来何风平静的指示。

“继续走。”

叽叽喳喳的私语声消失了。

“宿主！你又用能量！”

何风的呼急促了一瞬。他努力控制绪，检查自己剩的能量。

还够的。

那些和格赫罗斯于同一世界的神祗们，似乎都很喜安排他人的命运。对事件施加力量，给数个选择，看着人类在选择中挣扎求生仿佛是它们无聊生命中的乐趣。

不是选择杀了这些玩家还是拯救这些玩家，他都会走上被安排好的路。

……那为什么不直接对指手画脚的那些自以为在上的存在动手呢？

那一片广阔到异常的湖面渐渐占据了整个视野，风衣男勉停想要继续向前的脚步，着气从袋里摸一针剂，毫不犹豫地扎了自己的胳膊。

“这个？就跟糖病患者吃饭前得打胰岛素一样，我们在面对这些东西的时候也得提前打好保持理智的药剂……你应该不需要？”风衣男注意到何风的视线，立即解释。

“嗯。谢谢。”

风衣男被这声谢吓了一。

何风并不在意他是什么反应。他只注视着弥漫起雾气的湖面。

那雾气一开始并不是红的，而是普通的白。平静如镜面的湖面在雾气现的那瞬间便沸腾起来，面似乎有数个肢庞大的东西在激烈地翻，它们的动作带起一串又一串大的泡，浮面后迅速破裂。

湖面开始变红了，染得那雾气也变成了红。但那雾气像是被什么阻拦，迟迟没能扩散到湖岸，代表红雾现的钟声也始终没能响起。

声越来越激烈。风衣男迫自己不去探寻面的况，也不去凝望雾气的。他警惕地左右打量着，在建筑和树木的影中发现了数双窥探的睛。

那些偷看的人上都穿着员工服。

风衣男看了何风。手拿剑的青年正看着面之神，仿佛看见了中的东西是什么。

正当他有些担心青年是不是被中的东西污染了神志时，他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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