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风的视线在蓝发的人上停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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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就是人，ai就是ai，就算通过测试，ai也绝不可能成为人类。

“名字你知了，人你也看到了，怎么还不走？”

“如果风不介意的话，我当然想。”伊芙脸上依旧带着温柔的笑容。

只是没等他说话，伊芙就继续：“诺曼先生，你的脸怎么这么难看，我是看习惯了，但是风可是第一次和我们见面。”

伊芙仍然在笑，看起来对他的话毫不介意：“那是您的计划，和我没有关系。不过您的逐客令我是听得很明白啦，那我在门外等风吧。毕竟之后我们还有合作不是么？还是说格拉斯先生又改变了主意？”

格拉斯的脸更难看了。

“叫我格拉斯就可以了。”黑发男人说。

“我是好奇呀，毕竟风是我们的第一个真人偶像不是吗？”伊芙柔声回答。

他们无声地对视。

虽然他目光停留的时间十分短暂，但原本在对视的两人都十分锐地同时向他看来。

黑发蓝的男人扯一个笑容：“和你是第一次，和我是第二次了。”

何风顿了顿：“……格拉斯先生。实际上我想问问合同上关于工作安排的这几项……”

所以他宽容地任那些认知低的人吵吵嚷嚷，反正那也只会给伊芙带来更多的关注度，也就是给他带来更多的钱。

“不是，不过有些问题想和诺曼先生沟通一。”

何风微微抬了，发现格拉斯正看着伊芙。

“艺人的合同是需要保密的，私人化的东西。”格拉斯屈起的指桌面，这是他表示不耐烦的小动作，“你的逻辑板块是不是了一些问题，伊芙？那些工程师明明向我保证你是他们制作的最好作品，看来我需要和他们再行一次谈话。”

“风，怎么啦？”伊芙问他，“是合同有什么地方不明白吗？”

何风已经从那份文件袋中了纸质的合同——这也是格拉斯特意想要表示的对他的重视——仔细地看了起来。而本该回避的伊芙居然还站在他的旁，饶有趣味地也低看着，不过他看的是何风的侧脸。

格拉斯向他颔首示意他稍等片刻：“伊芙，剩的讨论你也想加吗？”

“宿主，这份合约有诚意的，基本上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不过也不是完全符合你的要求，有些容你可以和格拉斯再协商一——”99的声音突然停住，接着小心地压低了一些，“这是怎么了？他两要打架？他们不是关系应该很好的吗？”

格拉斯差脱而：就算有问题也是问我，和你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