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撒沉默了。

以撒轻轻叹了气：“……你说的对。我会去和人鱼的亡灵，还有人鱼们谈谈的。顺带问一，矮人们对你们友好吗？”

以撒：“呃？也许算？”

何风：“……昨天吃饭的时候有矮人族的小孩过来要吃的了，算友好吗？”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因为你手中拿着能够引人鱼的药瓶，导致我们误会了你，对你发起攻击的事，你还记得吗？”卢卡斯低声说，“我当时说米拉在你上闻到的药味是借，实际上是因为那个瓶上带有极的黑法气息，我们才会那么果断地攻击你。”

他又想起了在赶往人鱼海时一路上所见到的荒凉破败的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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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就笑了起来：“好吧，风，我没有促的意思。但是我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开始。你总是能有我意想不到的主意。也许我们真能到那件看似不可能的事呢。”

“人鱼一族也有新生的亡灵吗？”何风又摸了摸自己怀里一动不动的银脑袋。

“可是人鱼……”

“是的。”

何风明白他为什么沉默。想要弑神，恐怕只是破坏是没用的。以撒已经暗示了他，神的力量来源在于信仰，亡灵们的现是光明神掠夺信仰的证明，可以动摇它的基，是弑神必要的武。只是亡灵太多也容易引起，反而会造成恐慌，导致光明神传播的错误信息更加固。这是一把双刃剑。

“那看来，边境上失踪的人们不一定是被人鱼的歌声引走的。”何风说。

“我本来想和米拉互相合，将亡灵之地中保有神智的亡灵转移来，但……”

“有。”以撒锐地意识到了什么，“你是说和人鱼合作吗？”

何风和卢卡斯对视一，他们都想到了同一件事。

“总之，先让能恢复的亡灵都恢复吧。符纸还够用吗？”

“够。当时你让米拉传送来那么多符时我还很惊讶，结果现在看来刚刚好。”

“人鱼一族和传说中的并不一样，”何风说，“我的朋友告诉我的。并且，传说的真实到底有多少，我想你也应该很清楚才对。”

“我在听。”

“我本以为亡灵的数量在几百年前就停止增了，但实际上并不是这样。”以撒的声音很轻，但何风能听他在压怒火，“直到昨天，亡灵之地和人鱼海接壤的地方都有血的骨架被冲上岸来……明明已经通过卑劣的手段得到了足够多的信仰，他们竟然还不满足。我走遍了亡灵之地，除了早就已经避世的矮人和个能力惊人的龙族之外，其他族的亡灵数量都有远远超我想象的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