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教层看何风脸不好，十分有力地凑上来笑：“夫人不必为我们伤心，我们教的人哪个手上没沾过血？咱都是些死有余辜的人，用不着夫人来为我们劳心劳力的。”

还有谢容、苏洵、曲梦、裴渊、纪苍术、李胄，还有鬼医和他中的“木”，还有很多他不知名字的人。

教的总教建在一座山的山上，据说是因为建教的教主比较矮小，但又十分喜俯视别人，于是把这座山上原来的寺庙拆了和尚赶了改成了教。

“再等等吧，虽然黄衣已经发现了你，但是祂的眷属们还没有。你一去，围攻教的这些行尸的数量会再增加一倍的。”

“……那你的教众呢？他们怎么办？”

“我可以让那些人恢复正常——”

何风沉默着看了他很久。这事不关己的心，在最初的时候他也有。从第一个世界起，他就觉得边的人虽然看起来和他原来世界的没什么区别，但总是给他一微妙的非人，好像他们说的话的事都是早就被程序设定好的，他们只是一群比较智能的ai或者机人罢了。他接到的所有人中，只有燕麟给他的观稍稍不同。

“那些已经不是人了，”生的语气温柔，但神却十分冷漠，“他们的脑已经坏了，就算你把他们从污染里唤醒，他们也大概率会变成傻和疯。”

“你们杀了人，自有那被杀之人的亲人好友为此报仇，那是你们的恩怨，你们自己解决。”何风淡淡，“被这些东西咬死又算什么？这些咬人的怪，又难不是无辜的百姓被人利用才变成的么？”

直到艾宇书叫他去办公室，对他说以后直接去办公室拿瓶，直到邓慧佳和宁梦珂对他搭话，在那个他们的四人小群里叽叽喳喳说个没完，直到范文昊站在废弃的房屋之中，用一几乎是恨的神看他，他才摆脱那漂浮，觉得真正地脚踏实地。

去看看——”

生的目光闪动着，最终还是松开了抓着他肩膀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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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些失去了理智只知咬的人实在太多，何风去的时候，已经有几个低级教众不小心掉了哨楼，被活生生地咬死吃尽了。

这些人有他们自己的故事，而何风不想让这些故事被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破坏。

生像是有些疑惑，微微地歪了歪：“只是教众而已，死了再找不就是了？”

不这传说是不是真的，这易守难攻的地势都给教带来了极大的优势——哪个教历史中没被正围攻过？

“好吧，”他说，“不你去哪里，我都会跟着的。”

“我要去。”何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