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别报警了吧，行哥，我说真的。

【作者有话说】

会有一些小误会，成的过程。熬了一天，太困了，宝宝们我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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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该。”

岑之行先看平板上的字，良久，然后抬凝视季雨毫无血的脸。

“为什么？”他问。

季雨避开他的视线，摇，扎着留置针的右手疼得神经质地一。

聋人想要屏蔽信息很容易，睛一闭，就什么都不知了。

可他舍不得错过对方的话，视线虚虚落在对方上，就是不敢看岑之行的睛。

岑之行把季雨这表现归结于心虚，耐着开导：“为什么不报警？给我个理由。是怕了？还是担心别的什么？”

岑之行把平板递过来，季雨没动，片刻后，又摊开掌心放在他面前，季雨咬着，还是没动。

他想起蒋识君青了一块的脸，想起蒋家父俩的话，可能对方是哄骗他的，但他不愿意去赌那哪怕百分之一的真实。

他在这事儿上犯了轴，钻角尖里不肯来。

岑之行一回对他冷了脸，视线扫过他左手手背残留涸血迹的针和右手的留置针，没说话，面无表了，转离开，顺手带了门。

季忠良佝偻着背坐在陪护床边，也沉默着，不知在想什么。

半晌，他替季雨掩了掩被角，想杆烟，摸了摸衣兜，才想起烟杆没带来，只得作罢。

“雨娃，你这又是在搞什么。我刚都去问了小护士，她们都说得报警哩，报警以后我的雨娃就不会再挨欺负了。”

季雨整个人缩被里，他不知该如何解释，手好疼，疼得他写不了字，比不了手语，鼻仿佛被糊了纸，薄薄一层，却压得他不过气。

季雨睡不着，盯着窗外，月昏暗，没有星星，一颗也没找到。

他想了很多，去世的爸爸，离开的妈妈，爷爷发愁木雕没卖，行哥叫他要勇敢，还有蒋识君。

他小时候不太明白为什么药聋他耳朵的是蒋耀，可蒋识君非但没有疚，还开始欺负他。

季雨反抗过，大概是七岁某个夏天，他被推到在地，碰碎了不知是谁家的泡菜坛，被蒋识君抓起来的时候，他随手摸了一块碎瓦片挥舞着划伤了对方右手。

他恨极了，划得也，登时血如注，把其他小孩都吓坏了。

蒋识君右手大拇指那疤就是这么来的。

蒋家人气坏了，拉扯着他和爷爷去村委会开批斗大会。

季雨当时耳朵已经聋了，还没学会看语，印象中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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