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拍我们从棚里来那个？”还没等付然形容祈安就接上了话。

付然听着轻轻笑了，的确，他也喜。

这番话付然沉默地听着，也听明白了，祈安的话说得意有所指，想法也无可挑剔，可事实上有几个人真的能像祈安一样，遇到恶心的人不了就直接垃圾桶，喜的事无论别人觉得多荒谬都毫无所谓。

这样的祈安任谁都会觉得耀，他本就是耀的，付然的指尖了手机边缘，接着了，忽然又想起祈安看不见于是应了声，“明白了。”

“这事不需要理解，”祈安的语气却忽然有正起来，

架空在这个社会规训之上关你事关我事的自由实在难得，不光得有一颗经历千锤百炼过的心脏，还得拥有完全足够的质与底气。

“其实我喜那张照片的，”祈安大概是了一只烟，他轻轻了一呼了去，“你不觉得特别有氛围吗。”

“我心起来你晚上就没有机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折腾我了。”

“但我还是让人把他删了”，祈安事也一贯不和人商量，但他愿意和付然解释清楚，

“……好，还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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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背景是工作室走廊，他和祈安一前一后从录音棚来，虽然镜稍微有晃动的模糊，但还是能分辨来他们在看着对方笑。

后背，不用自己坐得那么直那么累了。

付然没忍住，无声地笑了一会，过了片刻才想起来为什么要打这通电话，“‘睡不醒’转发微博面的评论你看了么，我刚才翻到了一张我们的照片。”

“还有的也可能是打着‘为了我’的旗号，但实际只是奇怪的占有和过于充沛的想象力作祟而去伤害你，我也想让人看见我们在一起，哎我特想发微博官宣你知吗，但我控制不了后果，你也一定会被影响。”

人就是利己的，这么多年祈安在的位置让他对这些不耻的事司空见惯，他心，但付然不是，付然和表面不一样，心太了。

“明白，但还是心。”祈安哼了一声。

“你为什么要理解他们？别去理解任何一个试图伤害你的人，任何人的生都不是为了来受苦的，尤其是你这么好的人知吗？脾气太好，太能共别人，一度忍让别人是会挨欺负的，会让人变本加厉，人的本都很低劣，逃脱不了动弱那一明白吗？”

付然听着挑了眉，因为他刚退去重新回来翻，却发现那张照片居然不见了。

“你也知，很多时候我可能会引来大量无法控制的关注，或许有些人会对这个题材有偏见，也可能就是单纯想蹭度，但总之对你，对广播剧甚至对音行业都可能带来大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