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付然看他表不太好。

“我尸不舒服，先走了，再见。”

“ ……”

这一晚祈安到底还是没能把照片发给付然。

【脾气超好：我要发照片了。】

【fr：稍等一。】

（红惊叹号）【脾气超好：好了吗？】

（消息已发，但被对方拒收）

【脾气超好：行吧，拉黑这步是我没有算到的】

接来的几天付然工作实在排不开，因此他们再次同棚的时候已经过了一周。

“不好意思老师，”付然推门，鼻前笼一团白雾，“久等了。”

他知祈安为了这个广播剧推了一什么样的戏才空的大块时间，结果没想到是他让人等了这么久。

“之前不觉得，现在才觉真生分，”祈安抬手给他扫了帽上落的雪，“叫哥。”

付然看了他一没多说什么别的，规规矩矩叫了声：“哥。”

祈安听舒服了，不得不说这嗓音这模样谁不迷糊。

工作室里还没有人，他们来得非常早，而且原本的工作室还没有投装修，大分人都还在那里照常工作。

但付然没想到的是祈安居然是第一个来的，他之前有幸了解过祈安早晨起床有多么心惊动魄，这个时间能到是真的不容易。

“ 前男友还扰过你吗？”祈安从电梯门映的模糊人影中看着付然。

“没，看来手留了？”付然问。

“你想继续吗？”电梯门敞开他们边朝最里边那间走边说，“也可以，但我不确定他手里有没有对你不利的东西，急了我担心他对所有怀疑的人无差别攻击。”

“我能有什么，”付然意有所指地笑着扫了他一，“全果照片么？”

“唔……那也不是没可能，”说到这祈安把手机举起来在付然前晃了晃，“能把我从小黑屋放来了吗？”

“ 看你表现吧。”

今天的音依然是乔乔来当着幌，熊哥一揽导演兼录音师全工作量。

一切照旧顺利行，直到今天的第四幕开始前熊哥忽然问了句：“ 然然，可以录吗？”

祈安视线从屏幕上移到玻璃对面的熊哥脸上，熊哥有个习惯，他在导演需要大绪的戏前从来不叫真名，都是叫对应的角名。

其实熊哥表理得还算不错，但祈安仍旧察觉到了他似乎是在担心着什么。

“没问题。”付然转了笔，抬眸看着屏幕上的文字，显示清亮的白光映得他眉目清晰刻。

可能是因为在这个光线那双眉的弧度凌厉得过分，以至于中间那一斩断了眉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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