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付然端着一个黑茶的冰川玻璃杯来递给了他。

“你穿平角还是三角的？”祈安先问着然后才喝了一。

居然是甜的，蜂。

“…………”

付然听着祈安的话一时半会都没开。

“骂得脏。”祈安又嘬了好几蜂。

“我没说话，你幻听了还是装醉呢，”付然把杯从他手里拿走，“喝急了容易吐。”

“你那表看上去就在心里把我骂得很脏。”祈安眯着睛，脚底晃了半步，不知的还以为付然走的不是被而是拐。

“没喝多就别装了，”付然着脸，但他真是不得不承认专业演员的演技的确细到了骇人的程度，他了角淡淡：

“我穿什么你是没见过么？”

真是还有脸问。

“嗯，”祈安忽略了前半句了，但接着眉心就拧了起来，“所以这是别人的，还是个男的。”

付然不知祈安为什么特意调了一别，但这两个字听着并不是什么很舒适的语气，他一时不知应不应该骂祈安，于是他就骂了，

“不知的还以为大明星来捉，需要我汇报一私生活么？”

然而他并没有什么私生活，这是宁正青那蠢货十一在他家喝多了之后第二天洗澡挂的，而付然也对那豹纹半透明的三角避如蛇蝎，如果宁正青不来取，付然能让它永生一般绽放在那里直到成为一摊满灰尘的抹布，然后扔掉。

“所以你什么男人都能往家里带？”

“………………”

付然觉得自己上一次这表，大概还是听宁正青说，他和一个看对了三个月的男人上床后才发现型号相冲且互不相让以至于大打手，然后被人在上被啃了个血印的时候。

不知祈安是突然霸总上还是单纯得真宽。

“老师，”付然偏笑了一声，“这话说的……不合适了吧。”

“我想听回答。”祈安走近了半步。

这突如其来的压迫是让人很不适的，要么退一步让开，要么，

“是啊，”付然挑起眉，“不然你觉得呢？毕竟老师你我都带回来了……”

话音将将落，付然在倒的时候大脑里只有一片空白，这个空白就恍若经历了电脑的死机，直到重启。

他看见黑茶的玻璃杯落在地上，杯里残存的泼在地面上泛着朦胧的光，撞击的脆响声慢半拍才放大了数个分贝撞脑。

他撑坐在沙发上，昂不过毫厘便是祈安祈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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