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祈安拉了咬字，“薅羊不积极，思想有问题啊。”

“嗯，”付然也不奉承，说的很实在，“的确意外。”

这也不怪他，不得不承认，不愧是扛着大荧幕特写镜的五官和，被这么歪看着压力的确大。

付然看他半天没措好词，接了句：“是想说能装的臭小么。”

“等，”祈安笑不笑的看他，“你现在不拒绝我了？”

“我侄当然和我有像，现在人得孩学都上不了，总有一堆不知什么心思的畜牲开始到蹲。”

祈安没想到会有这回答，笑着看他，“我还以为你是个”

“嗯？”付然蹙起眉，“我错过一个不劳而获的机会了？”

“没了。”

“想都别想，”祈安哼笑一声靠上椅背，“但勉允许你提一次不违法纪的要求。”

“什么都行？”付然放筷，语气忽然认真起来。

狂。”

“嗯，”付然句句有回应地了，“拍孩的脸过分了。”

然而付然就是这么不思取，于是祈安回了趟屋，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个白的拍立得。

祈安表不咸不淡，可看神就知是真惹到了，

“有在学校拍的，有逛街时侯拍的，还有上我车回家的视频，就差把那破相机怼我屋里了，”

“你意外？”祈安不信地看着他，“你那天淡定得我都不怎么淡定了，当时推门看到我的那一都给我看不会了，我本来脑里都已经过了要拿多少钱封你的嘴了。”

祈安等了几秒，然后扬起眉：“没了？”

这后果光是听着就够吓人了，不但周围同学老师会有碎嘴的开始传言，影响小孩不说，甚至天天有陌生人盯着、尾随自己家小孩，换成哪个家不背后发。

“拍几张合照吧。”

付然其实很少看搜，现在每天都是没什么意思的娱乐八卦，但私生这事连他都有印象，说明闹得绝对不小。

付然没假惺惺的客气，毕竟他来这一趟就等现在呢。

付然把嘴的纸巾团起来放到一边，“识时务者为俊杰。”

“臭小。”祈安手撑着额角看着他笑骂了一声。

“要不换个地方？”付然看着这几盘吃得空空的菜，总觉得有太日常太……亲密了，他们好像没熟到这程度。

付然也跟着勾了勾嘴角，片刻后移开。

“所以你什么要求？”

“那倒没有，”祈安弯着睛摆了摆手，“谁能装得过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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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打得轻了。”付然听完来龙去脉评价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