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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日就这般过去，虽不如当初，但平淡也是。

本以为早就哭不来了。

轻声询问，“怎么了？”

那一刻，好似曾经拥有的偏再度回来了，却让人遍生寒，骨悚然。

江瑶镜用帕轻柔给她脸，程星月意识想要笑着谢，嘴角幅度上扬到一半又无力地落了去。

，程星回是她哥哥，当初的事她再如何生气也念着那一份血缘。

她的今日也许就是自己的明日。

“爹娘还夸我，夸我终于开窍明事理，知帮家里忙了。”

……

？

“可他钱还不够，他还开始到送。”

“当时我只想着嫂嫂你临行前对我说得那些话，一刻都不敢忘。”程星月反手握着江瑶镜的手，“我躲着他们，尽量不在他们前现……”

“生得也算不错，单看还算良。”

有效果吗？

程星月的绪还算平静，但她藏着袖中的手已经握成拳。

“就连都差没躲过。”

虽然一直和不合还试图赶走她，但在她自杀却依旧不能改变哥哥主意的时候，当真是兔死狐悲亡齿寒。

当时的事真的吓到程星月了。

不甘促使着他四找机会，哪怕是人生地不熟的闽越，短短半月还真让他认识了不少人，当然，家中的钱财又散了一分去。

其实到这都还算好，毕竟程星回确实重伤在。

“已经过去了，我不会再哭了。”

可同住在一个家里，哪里是想躲就能躲开的呢？

“那些家底是爹娘和他以前攒的，我这个不是生产的女儿自然不能置喙，愿意如何用就如何用，总归有我一饭吃就是了。”

这个名字也许久没有现在自己的生活里了，一时间江瑶镜还有些恍惚，又迅速想到她离开前自己说得那些话。

“莫说，我在呢。”

一家人虽是被哥哥牵连去了闽越, 但到底不是放，没有官差看守, 只要在规定时间赶到即可。

程星月还在笑，“不然我怕是只知哭，什么事也不了。”

程星月懂事了许多，赵氏忙着照顾程星回，她就料理新家，尽量不给他们添麻烦，“说来也多亏你让我历练了几回家事。”

“到了闽越后，虽然伤还没养好，但哥哥必须要去上值，去一日就吐血回来的，爹娘更心疼，散了好些家财才换了哥哥半月在家养伤。”

对于在绝境中给予自己帮忙的江瑶镜, 程星月自不会瞒她。

程家虽然离开的仓促，但也没有放走所有人，尤其是年轻小丫鬟，死契在手，那是赵氏给程星回预留的妾室。

程星月神一滞, 眸中满是复杂，又迅速垂帘，然而垂帘也无用, 不知从哪里跑来的泪瞬间盈满了眶, 垂的同时泪珠也不听落, 很快脸上就布满清晰泪痕。

程星月侧看向床帐垂的苏，瞳孔失焦, “那时候哥哥是全家的重，爹娘的注意力都在他的上, 怕他熬不到南疆, 这也没什么, 我早有心理准备。”

“那些一般的姑娘，都被他送给了狐朋狗友。”

江瑶镜也没想到只一句问话她就能哭成这般，手忙脚地找手帕给她泪, 程星月鼻一就稳住了绪, 也无需手帕, 袖豪迈一抹就罢了。

但程星回的伤彻底养好后，曾经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如今一朝落败，永不能晋升的守城小兵如何能满足他的日益膨胀的野心？

“说来，好人大约真的有好报。”

“自杀的时候只有我拦了，她偷偷告诉我，说程星回近期和一名千夫打得火，那人临近三十还没妻。”

她抹了一把脸，看着指腹上的，自己都有些不可置信。

“不想笑就不要笑。”

如果不是他们得太过火，星月绝对不会帮着江骁一起阉了程星回。

不过两月，程星月就发现了母亲看自己的视线不对，完全不是自己多想，因为她很快就带自己去添置新衣胭脂。

原来，一问, 委屈在自己尚未察觉时就已经汹涌袭来，待自己察觉时, 旁人也早就看透了自己的狼狈。

“其实在路上的时候还好。”

所以，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星月对程家人彻底死心？

程星月：“他要把她送给一个四十的将领，本来都要成事了，在家里闹自杀也不用，可巧那段时间那将领的夫人来了，听说十分善妒，这事才不了了之。”

家里有钱，一路或乘船或坐车，累是累，但一家人确实安生到了闽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