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

他直视着萧正青的一双，凄然地开：“如果我说，我没有说笑呢？”

萧正青的手指轻抚着自己的后脑勺，坐在驾驶位上表空的，垂着眸不知在思考什么，犹如一只困兽。

萧正青那张脸绷着没什么绪，言语却把他往外推开。

他说完，最终拉开车门，奔夜。

应默靠在床，在难以眠的夜里，闭双，试图驱散脑海里的那些烦绪。

“我想想吧，你既然没喝醉，先走吧，给我留个空间。”

这一夜未眠的，远不止是夜和月光，还有应默和萧正青，两颗心相互碰撞，又不断疏远，拉扯不停。

应默也没想到他有这个反应。

成年人与成年人的在繁杂的人际涉网里真假掺杂，想要走近本就不易，这玄妙的东西又需要无数的契机，无数次打磨，才能获得万金不换的两厢愿。

和萧正青的重逢和告白在他心里从不用明说，更不用过分渲染，都足够定。

应默被这几个字缠的昏脑胀，脑袋里仿佛有一枚钻反复窜动，一刻也难以停歇。

他低沉的声音划破夜的寂静，传应默的耳中，像是一突然炸开天际的闪电，把应默的绪搅得如暴风骤雨的天际般沉。

“我今天不想谈论这件事，改天吧。”萧正青蓦然打断他。

应默的话被迫咽了回去。

唯独没有想过现在的景，和萧正青怔怔凝视着他的神。

他预想过每一个场景，温的、痛苦的、蓄的。

心脏像是被一只大的手攥住，剧烈的疼蔓延到应默的指尖，神有些痛苦，他勉一个似笑非笑的笑，慌无措地解释着。

静止了几秒，他终于反应了过来，吞咽了，耸兀的结上了，声音哑地发。

如果萧正青真的不再属于他，被快速推开……

谁叫他当初辜负过萧正青的……

“应少爷，你别玩我了，求求你了。”

应默一气，心里升腾起一说不上来的绪，攥着车门把手的手用力到发白，言又止。

如果没有如果多好。

破镜难圆，覆难收，追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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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很多时候，人总是不知足的，失去了方知后悔，方知晓从前得到的一，就已弥足珍贵，但偏偏不是可以随意辜负、玩，用金钱或时间来衡量的东西。

闪过一丝惶恐和狐疑，眸光对上他时，脸颊上的肌都在微微动。

“我……”

“那我先走了，你回去的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