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正青远离商战，不明白这一系列商界的运筹帷幄，光是听着就让他张大了睛和嘴，惊愕不已。

“那你这是……”

那应默还是这幅疲惫的样，到底是面临着什么新问题？

应默摇摇，偏白的肤在光线透着一抹意，那双清澈的双微眯起：“是公司里趁着这个机会，在筛查一些不属于公司的人员，也是一件大工程，需要开除一批人，而这边，解雇史建华，需要一个新的人选来接手总，很难选，为了选这个人员，我已经连续开了好几天的会……”

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哈欠，犹如没有骨的样，慵懒地靠在沙发椅背上。

研究所的沙发是个木质布艺沙发，杏的沙发布十分柔，坐去仿佛陷在云端。

“史建华和你家是什么况？”

萧正青听着应默对着自己的舅舅，他母亲的亲弟弟，张嘴闭嘴都是混什么的，从来没叫过舅舅二字，不禁万分疑惑。

微风过应默额间的碎发，随风飘舞着，应默脑袋搭在沙发椅背上，轻轻合着帘，他鼻梁，嘴角微微上翘，似笑非笑地吐一句。

“史建华说是我舅舅，可他从来都不当我舅舅，小时候我就知，我妈和我舅舅关系不好，她一心对弟弟好，她的弟弟却是个彻彻尾的混，只惦记着她手里的钱，在公司里混来混去，只会结人，本不会理公司的业务，只会跟着甲方应酬、鬼混，经常不三不四的场所，带着七八糟的人回家，光是我妈帮忙平息这些女人，就去了不少积蓄，还要接济这个混，我问过我妈为什么要给他钱，我妈却说，这是外婆的遗愿，是她这辈都不能违背的誓言，除非她死……”

后面应默没有说，萧正青也能猜到。

后来，应默和父母发生车祸事故，父母双双丧生，在应默这里，这个和外婆的约定自然不必继续遵守。

应默茫然地掀开帘，眶中氤氲着雾，但是时间推移太久，早就没了当初的悲痛，应默眶中的泪迟迟没有落，只是齿微微颤动。

“我爸妈被爷爷收敛起尸骨那天，着瓢泼大雨，尸骨从医院接回来时，焦黑的不成样，就躺在老宅的大堂里，这个混回到家，没向我爸妈表示任何哀悼，只是回来要钱的……”

他呼一气：“爷爷那天被气得血压上升，家里的钱财掌控都在爷爷手里，我跟着他和爷爷去了医院，看见他还在骂爷爷，我就上去推他，他却把我推到地上，指着鼻骂我。”

那天，雨冲刷着病房的玻璃，雷声轰鸣，震耳聋，闪电划破天际。

雷鸣和史建华的谩骂声夹杂，应默却意外的能听清所有骂骂咧咧的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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