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逃离他的边。”

“虽说冽危从不会跟我这个老人家说那么清楚，也从没有告诉我他心里那个女孩的名字，但我多少猜到是你了。”

“钟小，你从前在纪家的时候，冽危其实就经常在关注你，或许你并不知。虽说我也不清楚他这转变是从什么时候起的，但自从他喜上你之后，我发现那孩心里的戾气也减少了许多。”

钟栖月咙艰涩：“我能问问，冽危哥小时候的事吗？”

“你想知什么？”

她想了想，回想起昨晚那个噩梦，好像又一次临其境，心痛得不行。

“我……或许我问这个问题，过于冒犯了，但我很想知，冽危哥的兄和母亲去世那一晚，冽危哥是怎么过来的，后来又是怎么撑过来的。”

黄动了动，钟栖月主动给她倒茶。

她伸手接过，望着腾腾的雾气，缓声说：“我也不记得了。”

“什么？”钟栖月面不解，黄记好到连她都还记得，怎么会不记得纪冽危的事。

“有些事没有回忆的必要，冽危没再提起，除了走了来，便是再也不愿回想了。”

是啊，孩童时期的他，本在一个幸福的家里，后来父亲轨包养妇，温柔的母亲一被折磨到患了抑郁症，兄不过是奢望和父亲过一个生日，便在意外天人永别，母亲悲痛跟着自杀。

这一切都发生在一个年仅八岁不到的小孩上。

他是怎么过来的，可想而知。

钟栖月泪淌了来，一滴滴落至面前的茶盏上。

黄细细打量钟栖月，在看清楚她的泪都是为纪冽危的，才继续说：“冽危小时候心理曾过问题，医生说的专业术语是创伤后应激障碍，那几年，老爷为他请了专家名医给他治病。”

“有几年间，他绪很不稳定，就像个浑满了戾气的刺。那时候冽危最去的地方就是纪家后院的树林。”

钟栖月记得，她刚到纪家那年，就听说过有关纪冽危上的言。

有佣人传他经常更半夜从后院的树林来，双手带血，瘦削的脸庞上一脸餍足的神，传得极其恐怖，也让那时初到纪家的钟栖月对纪冽危产生了惧怕的心理。

“那些言一半是真的，冽危那几年很往后院树林里跑，血也是真的。”

黄心疼说：“是自残。”

他那时候心理了问题，在效仿自己母亲自杀的方式，倘若不是纪老爷派人将他盯得很，恐怕早就已经……

一夜之间失去了最重要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