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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跟其他男人展开一段，但在此之前，段小，你是不是应该把你男人的事先解决了。”

“什么男人？”钟栖月蹙眉。

纪冽危轻笑声，笑声格外好听：“你想要脚踏两条船？之前跟我签了结婚协议，现在又打算跟另一个男人往。”

“段小，你当我是死人吗？”

结婚协议……这四个字让钟栖月脸变了变。

纪冽危黑眸一沉：“明天就跟我去婚姻登记所领证，只有这件事，你没有说不的权利。”

钟栖月呼沉了一瞬。

想说什么， 又不知该说什么好，大概是心里太清楚了，无论她说什么拒绝的话， 纪冽危都有办法将她堵回去。

她其实一直拿他没办法， 否则，当初也不会只能趁着他不在北城才悄悄离开了。

这样昏暗的室， 仄的门后，冰冷的墙。

此此景， 似乎又回到了她十八岁那年，毕业聚会她喝了酒，醉到抛弃了平时的理智，壮大胆把他拉房里表白的场景。

那时候她什么都不明白，才刚刚成年， 也不知从何时起， 就对他心生了恋之。

等明白那份是喜后， 她才惊觉自己如此大胆，竟是对自己名义上的哥哥产生了这样邪恶的想法。

她把那份暗恋藏在心里，暗恋真的太苦太苦了， 苦到她经常会躲在被里泪，无数次在想， 她再大一是不是冽危哥就会和别的女孩谈恋， 是不是她迟早也要喊别的女孩嫂。

那份暗恋压在心里太久，后来她趁着酒意表了白，主动吻了他。

那时候她分明也清醒了，就忽然想疯一次。

她其实明白纪冽危不是她应该的人， 可到底年幼，喜本藏不住， 也没心思想那么多以后。

现在她大了，不再是那年十八岁，什么都不懂的青涩小女孩。

她和纪冽危之间，从前在纪家就有无法跨过去的份地位差。

现如今，她有了新的家，她的外公和妈妈都不愿意看到她再和纪家牵扯到一起。

就像纪依雪说的，一段，不是光靠两个人喜就能走去。

“纪先生，如果我不想跟你结婚呢？”

她语气很轻，一字一句地说，声音是温柔的，神却无比疏离。

纪冽危很清楚地明白，钟栖月大了。

再也不是那个从前要被他保护着，或者被他迫签结婚协议，也没办法反抗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