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脱了吧，我去搬张凳来。”

古鹰说着就离开浴室，真搬了俩板凳来，反手把浴室门关上了，地儿小，挤两个男人，一盏烘烘的浴霸灯炙烤着，丝毫不觉冷。

“愣着嘛，给你搓个澡，坐吧。”古鹰看起来是真打算给人洗澡，宁珵钰上上打量古鹰，疑犹着慢慢脱掉上衣，坐在小板凳上，光洁的后背，又缓缓脱松垮垮的睡，他是不敢脱，弓着腰背向古鹰，面向一堵陈旧的瓷砖墙，像是从瓷砖里渗来的，在他前一滴滴顺涎而。

古鹰坐了来，莲蓬打开，宁珵钰听见哗哗，还有墙的震动声，这条街的铺老旧，每次开，都像拖拉机一样啪啪啪响。

此刻却是充耳不闻，他满脑都是怎么就让古鹰给他搓澡了。

“你别张。”古鹰握住宁珵钰的肩膀晃一晃，那肩膀抖了一，没有衣阻隔，肌肤相贴，他忍不住多停留了片刻，“受伤那条伸直，离远。”

宁珵钰伸直了右，除了小的绷带，大右侧那极为崎岖的疤此刻格外显，古鹰低眸看了一，没声，冲了一会儿宁珵钰的，便关掉洒，挤两泵廉价味的沐浴，用巾打好泡，空气里弥漫着某工业香味，古鹰倒很喜，像是一独属于宁珵钰的味，理发店的味。

古鹰弯了弯嘴角，给人认认真真地搓起背来，力度不大不小，宁珵钰生于南方于南方，本没让人搓过澡，乎乎的巾在他的背上挲，他舒服得想要叹息。

“脱了。”古鹰冷不防一句话让宁珵钰又僵住了。

“我都脱了。”古鹰又说，宁珵钰听见他轻轻笑了起来，“哪有洗澡不脱的，珵钰。”

宁珵钰还是一动不动，两手抓了膝盖，就是没办法脱去唯一一件蔽的衣，耳朵和他让古鹰搓过得肩膀一样红得发。

古鹰的神从他耳朵一路爬行向，黑棉满了，滴哒哒落在地上，布料皱地贴住肤，包裹着宁珵钰圆的。

“全都了。”古鹰抬起手，指勾住的松带，被挤的手指压了压，宁珵钰一，倒一凉气整个人从凳上弹了起来，还伤着没站稳，脚底一打，又往后倒了去，却在他站起来的那一瞬间顺势给扯了去。

古鹰手中的泡沫还没冲净，宁珵钰上的泡沫更是飞，像雪一样。倒在了后人的膛，两手撑住没让自己跌太惨，只觉自己右隐隐作痛。

大年初一的日光并不充足，天气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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