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古鹰闭上，那双手便在他脑壳上来回挲搓，洗发一工业香的味，飘飘呼呼，他等着小哥问他各各样的问题，等了半天也没听见人说话。

怎么不问呢？

古鹰正纳闷儿，那小哥徐徐开了：“老板，上纹酷的。”

古鹰“嗯”了一声，“我纹的，你有没有兴趣，我给你免费整一个。”

“不用，不用。”小哥礼貌地笑了一，又没说话了，古鹰睛睁开一条，窥他一，大漂亮面无表，不笑的时候，这脸沉沉，气不太好，有些憔悴，底浮了一小片乌云翳，病人的模样。

古鹰看着心酸酸，叹了气。

“怎么啦老板？不舒服吗？力度再小些？”小哥急切问。

古鹰摇摇，“没有不舒服，没有，正好。”

小哥两指分别住他的太，轻声说，“别动，老板。”

古鹰吞了吞唾沫，不再动了，小哥一边给他问他，“老板想剪什么？”

“都行。”

了一阵，冲开泡沫油。

“好了。”小哥用巾包好古鹰淋淋的脑袋，勒得很，动作麻利，“起来吧。”

这洗得古鹰神清气，来云南两三天，店里和家里的事忙得他转向，没好好歇过，但这开业嘛，总会经过几日的混，古鹰无心抱怨。

十月的云南，天气极好，秋气，白天二十来度，太温温和和挂在天空，古鹰总算了个周末休息。

这理发店就在他纹门店隔的隔，近得很，中间是一个店，店老板娘人不错，开业那天给他送了一整束，他给摆在了柜台最显的地方，而理发店小哥人又漂亮，古鹰心，这门店他可算选对地方了。

细的剪嚓嚓嚓，小哥剪很利索，三五除二，就给他修理好了，拿一块海绵几，发渣便通通扫开，古鹰看了看镜里的自己，嗬，这两天的疲惫顿时消散，看着气神都好了不少。

古鹰正想说话，小哥提了个风筒呼呼给他，手指时不时拨他额前的碎发，几分钟后，小哥说，“好嘞，老板，充卡吗？”

“充。”

古鹰充了两百块会员卡——一个大男人，短短的发还能怎么折腾，居然往理发店充两百块，他自己都觉着可笑，和那夜给女主播打赏的中年油腻男有什么区别？

“老板慢走。”小哥给他推开玻璃门，这人比他要矮一些，不多，肩膀也就错了一小截，但形单薄，古鹰说，“我就在隔的隔，你想纹随时来啊。”

小哥神顿了顿，扬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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