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雾盯着挡风玻璃前不远一盏路灯的雪糕筒，摇了摇，“没有，之前他有女朋友，虽然他死不承认。”

其实也不算“死”不承认，只是不承认。游雾想起这事儿心中难免别扭：有女朋友他不介意的，他只是介意为什么延伫要否认。否认前任在他看来不算什么有担当的行为。他甚至隐隐担忧，如果，他也成为延伫的前任呢，如果他们分开了，是不是在延伫的世界里，他就像没有存在过一样。是会被“否认”的。

游雾让这冷空气冻得鼻。

宁珵欣说：“他会不承认吗，不像。他这人有啥说啥，我有时候偷懒，他就直接训我了，臭脾气……好像不是会刻意……”

她说太多话就分神，一踩刹车，连人带车前后晃了一翻。

“算啦！”游雾解开安全带，车，和宁珵欣换了个座位，“你呢，应该是没对象的……不然也不会天天这么忙，学纹学开车，好厉害。”

宁珵欣耸耸肩，“我有个哥哥，他好像恐同，我喜女人。在我跟他柜之前，我不可能恋，对谁都不负责。”

“哥哥？！”游雾睁大睛，“你还有哥哥啊……没听你提过。”

“嗯。”宁珵欣叹气，“他在云南，我老家是云南的。他——其实吧，他人好的，就是有传统？不知怎么说。可能是……我们爸妈走的早，我哥又比我大七八岁，他十几岁的时候我还在幼儿园，咱俩就寄养在舅妈家，他一直照顾我，当爹当妈，这思想吧，一板一，我受不了，读大学跑来散漫惯了，就不想回去，也不提他。”

游雾慢吞吞“挪动”教练车，忽然觉得自己很幸运。

他十四岁跟爹妈柜，当时甚至没有想过爹妈会不同意，好像同恋异恋在游雾看来都是正常范畴，没有人教给他哪个是主，哪个不。柜的事经历了与父母的角之争，最后爹妈也没有为难他，知人群，尤其是他妈妈，生学研究生，什么事儿没见过呢？同恋罢了，他妈妈是第一个站在他边的人。

游雾凝望前夜，一只只雪糕筒环绕车两旁，远树影婆娑，游雾有想他爹妈了。

游雾最近往家里跑，周末，或者茶店班早的日，游雾便乐乐回家，延伫送他去接他回，唯独不肯和他上楼。

平安夜前些天，这老天爷像是故意制造气氛一般，了一场鹅大雪，妈妈给游雾打电话，说一起过个节，准备了圣诞礼，圣诞节不是什么传统节日，游雾他爹是不折腾，但游雾妈妈格外衷于过节团聚，也衷于在各大节日买买买。

游雾一听，有礼拿了，很兴，想带上延伫一起，延伫然想都没想，直接拒绝，和以往没什么两样。

游雾说不动延伫，延伫这人，没有别的缺，唯独有一，他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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