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家小孩都会这样吗？他爹发自心到焦虑疑惑——还是他们哪里没好？游雾哪里没好？

他不知。

“嗷嗷”。

游雾一愣，看向旁的门，他爹疑惑，“什么声音？”

“嗷嗷嗷”。

游雾把门打开了，延延准醒来，它一醒就要上厕所，上了厕所就要寻主人吃东西，正饿得不停叫唤。

“你养狗了？”他爸爸神一滞，语气僵，竟不知说什么好，毕竟这小动怪可的，蹲在那儿呜呜地撒，饶是他再铁再的心，一时间也和来。他想到游雾小时候，也会敞开肚跟他们撒呢。

“养了一只。”游雾朝小狗招招手，“过来，延延。”

延延已经会自己半不矮的围栏了，它快速助跑，圆圆的前爪一跃，朝游雾飞奔，游雾弯腰接住它，抱在怀中。

“叫爷爷。”游雾弯着睛笑起来，想抱给他爹，但只见他爹听见这称呼疙瘩掉了一地，绷着脸，绷着，好不自在的模样，游雾也就作罢了。

“啥时候养的？”

“几个月前，延伫——男朋友捡的。”

他爹想起来，是有这么件事儿：游雾跟他说要不要养个，他当时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他爹心中五味杂陈，和狗崽大瞪小，游雾哄了它一阵，说：“我要去喂它吃东西了，爹地，你要不先回去？我喂完延延就要门。”

憋了气般，他爹嘴角垂，沉默半晌，说：“快，我送你一趟。”

两个人门前，他爸爸才想起来杀到这儿来所为何事，住了脚步，“那小怎么不来？”

“他，他啊。”游雾顾左右而言它，哼哼唧唧半天，“他今天有事儿，不来。”

“那什么时候来？”

游雾笑，“你想见他呀，爹地？”

“我稀得见他？！他亲自来见我还差不多！”他爸爸翻一个白，拂袖远去，游雾喜上眉梢，跟在他后，给延伫发了一条信息：我爹叫你亲自去见他哦，你得空了跟我回家，好不好？

延伫没答应去他家。延伫说，还不是时候，太早了。

游雾围着人转，不停地问，“什么叫太早了？延伫。”

“早上八起床对我来说很早，但对你来说很晚。”

“那什么时候算正好呢？”

这句话歪打正着，问到延伫心坎上。延伫面上没表现来，他默默在意好几天，一直到窗外的雪停了，气候稍稍回，游雾因这事儿跟他闹好几天别扭。

不和他吃饭，不和他睡觉，之前延伫洗个澡，游雾都恨不得找机会钻浴室，说不要浪费，能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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