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宁在他的帮助努力起，咕噜噜地了自己几，然后一把又栽了回去，只是倒得这一有重，疼得他又龇牙咧嘴的。

章叙连忙帮忙，“慢。”

半杯肚，章宁的思绪又回笼了一些，他看着密不透光的窗帘，“几了？”

“晚上七。”

“……”

章宁愣住，不确定，“晚、晚上七？”

“嗯。”

章叙如实说，“折腾得太累了，你睡了好久。”

章宁一时没说话，脑海里的记忆是片段式的——

他记得自己一开始是和章叙在浴室里闹的，尝试到一半，他还是疼得想哭，站也站不住，搂也搂不稳，对方这才将他带回到了卧室。

一次？两次？还是三次？

记不清了。

后来他应该是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好像又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一次？结果什么都还没开说呢，章叙就又突然开始了新一的攻略。

这回的节奏倒是温柔的，只是从背后圈住他有所动作，章宁被伺候得舒坦，不知不觉就又睡了过去。

章叙见怀中人没吭声，主动问，“饿不饿？怎么叫你都喊不醒。”

“不饿。”

章宁这会儿受不到饿，只觉得浑的觉都被某占据了，“有疼。”

他悄咪咪地说，“还觉涨涨的，有异……”

明明都已经结束了，但觉好像还在里面。

章叙说，“第一次有这觉，正常，多了就好了。”

“……”

什么叫多了就好了？

他现在会有这觉，本就是昨晚疯过了，太多了吧！

章宁哄着耳反驳，“你别用医生的吻一本正经和我说这话！好奇怪~”

“那你要我怎么说？”

章叙笑了声，附在他的耳边说悄悄话，“说我已经替你检查过了，确实有红，上了药，过两天就能好，好了就能……”

“停！”

章宁及时制止，改，“我现在觉得饿了！哥，你去给我吃的。”

章叙笑，“好，我记得搬家的时候，我从家里带来了一个加枕，我去找找给你垫上，然后再给你吃的。”

他起，拢了拢章宁的被，“垫在腰上敷一会舒服。”

章宁觉得不错，“你还有这东西呢？”

“嗯。”

章叙饶有意地看向他，“本来就想着给你准备的。”

章宁反应过来，睁大睛瞪大，“未雨绸缪啊章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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