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宁傲哼哼，“怎么？不行吗？”

“可以。”

章叙的话还没落地，正对面的商确言就开了，“宁，你吃个饭还和二哥在嘀嘀咕咕说什么呢？从小到大就黏人，大了也不消停。”

“……”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章宁意识到自己和章叙贴的距离太近，连忙挪正，“我哪有？”

只是说这话时，底气明显不足了些。

章叙没在意，只是往他碗里夹了一块鱼，“快吃吧，吃完回家。”

“嗯。”

…

临近八，章叙和章宁才开车回家。

章宁打开车窗，受着迎面拂来的晚风，心满意足地叹了一声，“今晚吃得真好，觉胃都撑开了。”

“车窗别开太大，小心着凉。”

“不会，舒服着呢。”

章宁侧看向章叙，随聊着家常，“二哥，你最近工作是不是忙的？还得兼顾三哥这边的事。”

章叙回答，“还好，这工作压力已经习惯了，你呢？回国之后想好要什么了吗？”

提及这事，章宁还真有些发愁，“其实，我有不适应国的创作环境。”

他大学几年结识的艺术圈人脉都是外国人，如果能够照原定计划留在国外，无论是创办工作室还是继续造，对他而言都是轻而易举的事。

可现在回了国，章宁一时之间没了确切方向。

艺术设计五八门，得好了是能赚钱度日，不好了那就是纯纯烧钱的玩意儿。

章叙听了章宁藏在语气的为难，眉心微蹙。

他想了想说，“如果你觉得国外发展更有利于你自己的前途，那就照你自己的想法来，虽然隔得远了些，但也就是一趟飞机的事。”

“但爸妈他们肯定希望我留在国吧？”章宁顿了顿，又补上一句，“也是。”

章叙说，“我可以替你和爸妈沟通，他们肯定会尊重你的意愿。”

章宁盯着章叙的侧颜，心有所动，“二哥，那你呢？”

“什么？”

“你是希望我留在国，还是去国外发展？”

“……”

章叙不自觉地握了方向盘。

如果章宁再回到国外去，期隔着的两地时差和他们各自忙碌的工作，说不定又会将他们变成前两年无话可谈的状态。

章宁追问，“二哥，我问你话呢。”

章叙实话实说，“当然是希望你留在国，但说到底，我还是会尊重你的选择。”

章宁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笑了笑，“就目前一两年来说，我还是想要留在国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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