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仗着年欺负人也好，说是凭着对前搭档的了解也罢, 不是能被他轻易看穿的对象。

得到肯定答案的太宰治，却冷声反问：“真是这样么？”

太宰治没说话。

他对太宰全的理解几乎来自于肌记忆，协同作战、互相捉, 此外则几乎一无所知。

后飘来一声音，熟悉的不能更熟悉。

中原中也拿金属烟盒，磕了支烟。

三年前，他意外知太宰治十五六岁就在研究荒霸吐，甚至重金组了个实验室，对方掌握的关于他的资料远胜于所有人，比他自己都更了解他的躯壳。

几个小时后，中原中也来到京都。

“年轻的时候，犯了错。”

太宰治审视着他, 那锋锐目光像夜里的探照灯，延伸着向前，去往最, 要挖他藏的秘密。

但站在他面前的中原中也, 今年二十三岁。

“劝你不要这样比较好哦。”

林间十分安静，晚风凉飕飕的，周围只有一座占地颇广的日式宅院，远远的瞧见门两盏模糊的灯笼光。

中原中也：“你要什么。”

中原中也被问住了，有一个瞬间，他在想少年太宰是否看穿了这层关系，但很快又明白过来：不, 不对。如果他真知，不会是那么简单的反应。

中原中也不由哂笑, 又有纳闷。

所以，面前少年太宰关于时空穿越的猜测，一定从实验室的报中来，的容，这个人肯定不会告诉他的，回去问一武装侦探社的混球。

在他青涩稚的十六岁, 完全摸不透太宰的想法，只知这个死青鱼总是莫名其妙不, 暗得像沟里的死鱼。

回看，才发现他原来那么好懂，而当时的自己也并非真正一无所知。

咒术师学校没人，五条悟为任务奔波得脚不沾地，而禅院家族却有一堆可供驱策的咒术师，咒术界什么况，一分明。

——这些发霉发烂、尸位素餐的废，全杀了不就好了？

这个少年太宰, 心里有一个关于受召唤的猜测, 能够充分说服他自己。

他还是开了。

“要帮忙吗？确保安全效。”太宰治说，“可以特价哦。”

不。竟然一看不破绽。明明只是区区中也。

太宰治直截了当：“一个问题。”

玩人心的心师，也会被自己的格特质困住，一叶障目。

至于问题容，甚至不用分神去猜。

他已经去过咒术专一趟，这所学校没什么特别地方，特别破旧，没几个人，看宿舍的可怜规模，一届大概都不超过五个学生。

“谁知呢？”

中原中也开始猜测。

中原千礼已经被禅院家族注意到，他们绝对会为了自己展示的重力作调查这孩，一劳永逸的法比较净，但也说不准有没有藏起来的幕后黑手、漏网之鱼……

对方猜到什么，中原中也不清楚，但看对方这个反应, 他知他自己猜对了。

中原中也偏过，微卷的赭发被夜风抚动，抛去一个神，就着抱肩的动作，质手轻轻搭了两肘关节。

看五条那样，估计也不会拦着他，反倒要为他摇旗呐喊。

虽然这么讲，但他一动都没动，正权衡利弊。

中原中也懒得回，答：“哦，那你有什么见？”

“还以为多有呢，结果还是满脑暴力手段的小矮人。”

中原中也随说：“那我先把他们都杀了，回来再揍你一顿。”

他齿间咬着烟, 混反问：“你不是已经猜到了么, 还用特意问？”

中原中也正在考虑一劳永逸。

太宰治：“……”

“我儿，亲生的。”

其实没有必要到这个地步，但在中原千礼的事上，他习惯地多加考虑，到底是个危险的异世界。

“是这样么？”太宰治凉凉反问, “那么请问，我为什么会现这里呢？”

中原中也莞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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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了这是付费服务。”

他站在月树影里，迎上太宰治的神，边衔着漫不经心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