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陌盯着它的反应，心莫名涌起一阵烦躁。他伸手戳了戳它的脑袋：“我问你话呢！”

小蛇像是没听懂，又或者是在回避他的问题，垂脑袋，蜷缩起，小小的尾轻轻环住自己的，之后便一动不动。

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让陈陌心里更烦。

“随你吧。”他没再说什么，直接将小蛇扔回了床上，动作有些暴。

转走卧室时，他用力带上了门，发一声沉闷的响声。

陈陌一路开车离开，方向盘意识地往基地的方向拧。但还没开几公里，他忽然一脚刹车，将车停在路边。

脑海中，小蛇蜷缩着的模样怎么都挥之不去——瘦骨嶙峋，鳞片暗淡，那双静静看着他的睛，像是无声的控诉。

“真是……”陈陌咬了咬牙，调转车，把车开向沈君尧以前最喜的那家餐厅。

半小时后，陈陌拎着一袋乎乎的外带饭菜，推开了家门。

卧室里依旧一片寂静。小蛇仍旧蜷缩在床中央，几乎没有动过。听到开门声，它微微抬起，黑的睛里闪过一微弱的亮光。

陈陌没理它，直接将饭菜放到它面前，语气有些不耐：“吃吧，别真饿死了。”

他说完，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等着它动作。

小蛇小心翼翼地挪了挪，伸脖闻了闻饭菜的香味，然而它却没有张嘴，而是垂，轻轻一缩。

“什么意思？”陈陌皱着眉，戳了戳它的脑袋，声音压低了一些：“快吃啊！这是我专门给你的，你以前不是最喜的吗？”

小蛇抬起，看了他一，又低去。

动作迟缓而犹豫，像是提不起半兴趣。

陈陌的火气一窜了上来：“你这是在挑？连饭菜都看不上了？”

他伸手把饭盒往前推了推，语气冷了几分：“再不吃，我可就直接扔了。”

小蛇微微伸了伸脑袋，鼻尖轻轻蹭了蹭饭盒边缘，但嘴却始终没张开。它蜷缩着，动作又无力又不愿，尾微微动了一，就垂在了床沿。

陈陌盯着它的模样，一阵憋闷。

他一气，脸沉，猛地将饭盒收了起来，冷声说：“真不吃是吧？随你，饿着去！”

说完，他转走向垃圾桶，将饭盒狠狠丢了去。

饭盒撞击垃圾桶的声音在房间里回，陈陌的手指微微发。他站在原地，因为绪而剧烈地起伏。

晚上十多，陈陌又一次门，外的冷风得他清醒了一些。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还在营业的超市，他去随便挑了几块新鲜的，又拿了，拎着一袋东西回了家。

生气归生气，那家伙看起来要饿死了，总得给它能吃的东西。

陈陌对自己说，别指望能跟兽类讲理。

推开卧室门时，小蛇依旧蜷缩在床中央，像是一没动过。听到动静，它缓缓抬起，黑的睛笔直地看着他，瞳孔微微收缩，似乎有些意外他怎么回来了，目光都变得小心翼翼。

陈陌与它对视了一秒，随即移开视线，把手里的塑料袋扔在桌上，抬脚了厨房。

“这次给你了新鲜的，”他一边切着，一边不耐烦地开，“要是再不吃，别怪我真把你扔去。”

虽然话说得狠，他的动作却比以往更快更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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