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巫低声咏诵着古老的咒语，声音低沉而苍凉。伴随着咒语，蓝光逐渐变得明亮，化作一影像投半空，一幅古老的画卷在空中缓缓展开。

但不可否认，亲耳听到这话时，仍然令他心发。

不论沈君尧的真实份究竟是什么，他们之间是否会决裂，陈陌都不会和灵息会为伍，这一毫无疑问。

大巫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伸布满皱纹的手，从怀中摸一块古朴的石，将它递到陈陌面前。

他的指尖碰到留影石的瞬间，石表面泛起淡淡的微光。

“这是留影石，”大巫低声说，语调里带着一丝复杂的哀伤，“这里面保存了一段，你或许不愿看到的记忆。不过，作为白泽后裔，我想，你有义务了解真相。”

虽说异端理局跟灵息会彼此对立，难免会在描述中带有立场偏见，但对于客观事实的记录，陈陌有着自己的判断。

他固然警惕灵息会的立场，黑袍人的话却依旧在他心中搅动起一丝波澜。

他冷冷地问：“你想说什么？”

况且，这一切都很可能指向一个他极力回避的真相。

察觉到陈陌态度的冷淡，黑袍人冷哼一声，语气中透几分不耐：“我们不是来拉拢你，而是让你认清真相的。年轻人，你可以对族人无，但你却不该对敌人太过仁慈。”

黑袍人却不再开，只是看了侧的大巫一。

他不想从灵息会手中接过任何东西，也不想轻信这些人提供的所谓“证据”。

他冷静地问：“你们既然这么说，是有什么证据吗？”

大巫的话，并非完全没有打动他。

不过，他既然选择跟灵息会的人一，自己就无法表现任何的亲近之意。

陈陌其实对两人的来意早有预判，并没有表太多绪波动，面依旧沉静。

陈陌微微怔住，视线停留在那块石上，心掠过一丝不安。

他不喜女，自己也没有生育的功能。

这些人总不能指望他来繁衍生息，延续血脉。

除了遗憾，他实在不知自己还能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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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陈陌在理局查阅了大量机密档案，其实不止对沈君尧有了更多的认识，对灵息会这个组织的本质也了解得七七八八。

“我也是后来才得知，你和异端理局的那位结婚了。”大巫望向陈陌，中有哀伤和同之：“那位，其实是只藏在人群中的饕餮……这件事，你知吗？

传承有一关注和敬畏。

灵息会为了成员的利益，实在了太多伤天害理之事。

画面渐渐清晰，映陈陌帘的是一片幽的山谷，四周崖耸，

陈陌的神略微放松，声音也柔和了几分：“对此，我到十分惋惜。”

然而，也就仅此而已。

他甚至有些本能地抗拒这场对话，心中有烈的冲动想要立即离开，但最终还是捺住了绪。

大巫则目光微微闪动，脸上浮现某悲悯的表。

如果今天，大巫是独自前来，他或许会更些。

然而，心却有一近乎本能的动力在驱使着他，让他无法抗拒地伸手，接过了那块留影石。

这实在是一个名副其实、臭名昭著的组织。

“敌人？”陈陌立即联想到灵息会跟沈君尧的敌对关系，心中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