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事？”陈陌淡淡回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您可是稀客。”

这句话中的疏离让许清心中更加不安。他老脸一红，羞愧地低，但知自己必须抓住这次机会。

陈陌不动声，笑了笑：“这话怎么说的。”

赵德如释重负，仿佛从鬼门关拉回一命，连连磕：“多谢大少爷！多谢大少爷！小人一定不负所托！”

陈陌闻言，眉微微一动，若有所思。

他知凭借一个谎言骗不到他，便立即开始抛对陈陌真正有用的“筹码”。

在赵德殷切的目光中，车传来陈陌冰冷的许诺：“好，我可以保住你。但你记住，如果你再敢耍招，吴氏杀不了你，我也不会让你活。”

许清自镇定，不敢与陈陌对视，低声：“大少爷，当年您病重，小人……小人自知能力有限，无法保住您的家产，只得假意投诚，倒向了吴氏。可小人从未忘本！这些年，小人搜集了不少吴氏的罪证。”

他回到家时，在东院门看见一个熟悉的影。

可话还是得这么说。

赵德虽无确凿证据，但他活着回来，本就是一件不寻常的事。而且，他愿意指认吴氏，也有一定的说服力。

陈陌冷淡地扫了他一，随即放车帘，吩咐：“带他走。”

许清直起腰，手指住袖，局促不安。他知，自己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实在有些愧对前的少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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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沙哑，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

他原本是陈陌母亲的亲信，陈母王氏去世后，他因各原因投向了吴氏。这些年，他袖手旁观，看着大少爷受苦，如今回想起来，实在是无可辩解的背叛。

“吴氏了很多事，我知得一清二

见他久久不言，陈陌有些不耐烦，冷声问：“你找我有何贵？”

车碾过雪地，赵德被仆人拖起，寒风依旧刺骨，他的心中却涌起了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许清不明显地抖了一，随即抬起，中压抑着久违的愧疚与不安。他安静了一会儿，最后弯腰，低声：“请大少爷责罚。”

说到这里，他心里一阵惶恐。

他知自己其实是背叛了陈陌，陈陌也清楚这一。

他需要一个台阶，而他相信，大少爷也需要他手里的东西，他会给自己这个台阶的。

这些年吴氏把持陈家，心腹遍布，而陈陌刚刚接手，的确步步维艰。如果真的能找到足够的证据击垮她，倒是个不错的突破。

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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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吴氏的运气到了，陈陌正缺什么，偏偏就来什么。

只是，他需要找到其他更多更确切的证据才行。

陈陌微微挑眉，目光变得沉了几分：“赎罪？”

“给大少爷请安。”那人低声。

早些年大家都说，大少爷活不过弱冠之年，可这一年来，他的却一日好过一日，失去的东西也逐渐收回手中。

陈陌停住脚步，淡漠地看着他。

这个赵德，倒是个人才。

许清一气，压低声音，语气恳切：“大少爷，小人是来赎罪的。”

此时如果再不表明忠心，等他真正掌控全局，自己在陈家就再无立足之地了。

那人站在廊，形有些佝偻，见陈陌过来，微微垂了，似乎不敢正视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