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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应该又被控制了……”陈陌心中一沉，给了林隽一个安抚的神，虽然对方现在未必能够明白。

“你自己不想看就一边去，别假惺惺的！”

李航挨了一顿打，抱着蜷缩在角落，整个人都抖得厉害。

他指了指陈陌边瑟瑟发抖的李航，笑容里满是纯粹的恶意：“你知吗？你的这位‘好朋友’，其实喜男的。”

“求求你们……别再打了……”

瘦个走到陈陌面前，伸手住他的颌，迫使他抬，居临地俯视着他，神里带着捕猎者看困兽的冷酷与兴奋：“知你没钱，就不为难你了。今天玩新鲜的，怎么样？”

领的瘦个将手里的香烟在李航的胳膊上，烧灼的痛楚让他发凄厉的惨叫，他痛苦地扭曲着，泪夺眶而。

他的取向就这样被暴地撕开，暴在所有人面前。

“老实，别东张西望的。”

对了，林隽呢？

恶意明晃晃写在脸上。

视了一圈，判断这里是学校场旁边的育材室。可明明上一秒，他还和李航、林隽准备去找王超当面质问，可一秒，他们就被丢了这场屈辱的闹剧。

接着，他被人狠狠踢了一后背，剧痛传来，他不由自主往一旁栽倒。

他向前一步，贴近陈陌，低声说：“说实话，我也很好奇，同恋到底怎么搞。你呢？不如帮我满足一好奇心，之后我就放过你，也不再收你的钱了，怎么样？”

看来控制这个幻境的力量已经没打算遮掩。

前的这些幻象真的跟王超有关吗，他依稀记得，当年王超似乎也是个受害者？

“真是变态！”

“你答应过我，不会说的……”

虽然知这一切是假的，陈陌心中仍然充满了愤怒。

他倒要看看，今天的戏又将如何上演。

尽心波涛汹涌，陈陌始终沉默着没有回应。那群人便以为他已经屈服，一个个兴奋而扭曲的笑容，期待着即将到来的猎奇表演。

陈陌愣住了，李航更是瞬间僵，抬起，中满是绝望与难以置信。

他的脸苍白如纸，汗顺着额角一滴滴落，整个人看上去像是随时会崩溃。

李航的声音微弱、颤抖，像是一随时可能被折断的稻草，在这些人的包围中艰难求饶。

但这个秘密，终究还是被当众揭穿了。

“你们真是什么都敢看，不嫌恶心吗？”

“哈哈，快儿搞起来吧！”

陈陌假装顺从地低，心中暗自冷笑。

陈陌盯着面前的瘦个，努力维持着理智。

“两个男的怎么搞啊？”

“恶心死了！”

忽然间，他变得有些不确定了。

尽非常清楚这不过是幻境一场，屈辱和愤怒依然直冲脑门，在腔疯狂翻腾。

陈陌的咙一阵阵缩，双手攥成拳。

惨烈的一幕，却惹得这群渣滓们哈哈大笑起来。

陈陌忽然想到，之前分明三个人一起行动的。

显然，他的记忆再度被篡改，以及片刻之前他们还在聊幻境一事，重新被设计陷了被霸凌的噩梦中。

林隽分明站在那边一动不动，陈陌却从他神中看了明显的焦急和愤怒。他意识到，林隽显然想说些什么，想些什么，却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无法开，也无法靠近。

“赵寺可真是个鬼才，这样的主意也能想得来！”

因为前的景象似曾相识，他隐约记得，李航中时确实经历过类似的霸凌事件。

他不禁想到，虽然前的场景是假的，但以前应该确实发生过类似的事，他心里浮现某些模糊的记忆，当时没有多想，现在回去看，有些事似乎解释得通了。

“好啦，其实我也有儿好奇！”

陈陌不用看就知他有多害怕。

瘦个看到李航脸上震惊和愤怒的表，笑得更加放肆。

李航抖得更厉害了，他忍不住退后了几步，看向陈陌的目光中满是恐惧和畏缩。

正因为这个秘密，李航一直忍气吞声，忍受他们的勒索。每天不吃早饭，不买零，家里给的零用钱全都去，只为了让他们永远保守这个秘密。

“哇，居然真有同恋！”

他扭四寻找，不多时，发现林隽竟然正站在窗外面，正透过玻璃看着他俩被欺凌，脸上是一无动于衷的冷漠。

那些人像是嗅到了血腥气的野兽，开始起哄，言辞恶毒而肮脏。